同时,刘彻拒绝张汤的提议。
黄门把此事告诉张汤,张汤立刻进宫提醒,不趁热打铁,过些日子大家忘了定会无迹可寻。
刘彻:“你说前些日子有个农夫打扮的人在附近放羊。这几日没了?”
张汤点头:“臣怀疑正是此人。准备下午挑几个擅绘画的衙役下乡画出此人相貌。”
刘彻:“朕知道是谁。”
谢晏腹诽过几次他的地宫会被盗。
刘彻也决定放一些陶器进去,还叫人改了设计,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没想到混账东西一直惦记他的地宫。
张汤好奇:“谁啊?”
刘彻只留春喜在身边:“谢晏!”
张汤怀疑听错了:“臣认识的那个谢晏?”
刘彻颔。
张汤没话了。
但他又十分好奇:“为何啊?”
刘彻:“听他的意思,除了——除了朕百年之后的寝室,余下陪葬坑里的明器都用陶器,或者盗墓贼不好脱手的物品代替。金玉珠宝一概不用。朕没理他。”
张汤心说,谢晏的主意好啊。
陛下真这么做,朝廷何愁无钱可用。
刘彻看着张汤瞬间没话了,便知道他跟谢晏一个德行。
“朕是皇帝!”
霍去病到门外正好听到这句。
黄门准备禀报,刘彻抬抬手,霍去病直接进去。
霍去病问出什么事了。
张汤把皇帝先前的那番话复述一遍。
霍去病忍不住说:“陛下,日后臣的陪葬品不如也用石雕木头?臣不希望千百年之后尸骨被盗墓贼丢过来扔过去。”
刘彻顿时感到心慌。
霍去病比他小十几岁,何出此言?
“去病,你的身体?”刘彻不敢问下去。
霍去病粲然一笑:“臣是说假如。”
刘彻放心下来,“哪有人拿自己打比方!”
张汤:“陛下,改日廷尉问起此事,臣不能照实说吧?”
刘彻沉思片刻,无奈地说:“就说闹鬼。现在的物品都放进去。空出来的地方改,罢了,除了金银珠宝,想用什么用什么。”
陛下不信是鬼干的?
霍去病:“陛下知道是谁?”
刘彻注意到他有点紧张,没好气地问:“你不知道?”
霍去病尴尬地笑笑。
张汤:“那些物品如何处置?”
刘彻:“你问他!”
霍去病:“上林苑的流民孤儿越来越多,快养不起了。他又没什么钱,决定先找陛下借点。”
张汤险些被口水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