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禁不住轻呼一声:“竟敢陷害他?”
刘彻看着卫青好像心知肚明:“不是他干的吧?”
卫青点头。
黄门忍不住好奇:“谁呀?”
刘彻冲卫青抬抬手,递给他一张纸和一支笔。
片刻后,二人同时把纸放在御案上,而两张纸上的字赫然一样。
黄门惊呼:“谢先生?为何要这样做?”
刘彻也想知道,便看向卫青。
“前些日子从骠侯身边什么人都有,几乎每回休沐都出去吃喝。想必此事传到上林苑,阿晏担心他喝多了出事。”
卫青想起赵破奴府上的热闹,又想笑,“要说还是阿晏有法子。听说最近半个月,他到家就叫人关门,无论谁找他都不敢露头。”
刘彻不禁说:“自作自受,怪不得旁人。”
黄门听糊涂了:“所以从骠侯没有答应过那些事?那些事都是谢先生叫人传的?”
卫青点头。
黄门:“从骠侯知道吗?”
卫青:“他不傻。起初一时慌乱不知所措可能不知道。如今也该猜到了。”
赵破奴的人把章台街那位带到府上,赵破奴看清他的相貌就把他放了。
而赵破奴也不敢去见谢晏。
慌了半个月,他也意识到前些日子飘的脚下无根,一阵风就能把他吹下来摔死。
越是如此他越感到惭愧。
翌日上午,公孙敬声现赵破奴蔫了吧唧,等到休沐,他就跑去上林苑幸灾乐祸。
谢晏:“为了和我说这事,都没等霍光?”
公孙敬声:“每到休沐就跟昭平在一块。我看见他就烦。定是因为他姓陈!”
谢晏:“还以为躲到这里是怕破奴知道了揍你呢。”
“我可是为他好。”
公孙敬声不怕,“他敢打我,我就告诉大表兄。”
说起霍去病,公孙敬声现谢晏有点奇怪,“先生怎么没有随表兄回城?要不是我昨日回家看到谢叔父,得知你在这里,我就要去侯府了。”
谢晏半真半假地说:“前两年担心你表兄打仗辛苦,忙起来饥一顿饱一顿,他的厨子还不会做菜,我才隔三差五过去住几日。”
指着面前的盆,谢晏问:“我去洗衣裳,你去哪儿?”
公孙敬声不想回城。
近日因为卫家众人操心霍去病的婚事,卫大姐就想起儿子不小了。
公孙敬声不太爱去公孙老宅,卫家这边只有人叫他表兄,无人喊他叔父,他就觉得自己还小,不想成亲。
卫大姐要给他挑两个伺候的。
公孙敬声吓一跳。
被卫大姐劝几句,他想收下,忽然想起他爹公孙贺的庶兄庶弟,便担心自己弄出几个,日后好人家的女儿不想嫁给他,他只能找个祖母那样的糊涂蛋,就严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