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她名分,换取她更大程度的支持和责任感,很实际,也很……无奈。”
旁边的人无奈的抬手点了点纸人:“我说,咱们就当着它面儿「密谋」?”
纸人明显愣了愣,然后掩耳盗铃的抬手做出捂耳朵的举动。
我什么都没听到哦,不可以杀人灭口!
一旁一个气质英武的同志率先朗声笑了起来,道:“怕么子怕嘛!我们行的端,坐得正,事无不可对人言!”
说着,又看向小纸人,笑道:“再说咯,这位「小通讯员」,现在也算咱们的「自己人」了,对不对啊?”
小纸人连忙点头。
对对对!
众人虽态度审慎,可也选择了接受,气氛也重新轻松了一些。
那位英武同志笑道:“看来我们这位「小通讯员」,也是晓得好歹的嘛!那你来说说,你们现在,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伤病员多不多?”
纸人想了想觉得不好比划,再想了想好像也不好写,干脆努力冲那人招手,打算把殷灵毓给它带上的东西一股脑儿用法术拿出来。
英武的同志谨慎的将手掌摊平,手心朝上,放到小纸人身边。
小纸人赶紧往后退。
小小的玻璃瓶装着白色的药粉,一瓶接一瓶,噼里啪啦的往他手上掉。
都是殷灵毓兑换的,全部塞给小纸人带了过来。
“哎呦!小心!”
那英武的同志惊呼出声,几乎是本能双手合拢,手忙脚乱去接。
其余人也赶紧凑上前小心的帮他接过那些小玻璃瓶。
瓶身上贴着简洁的标签,上面清晰地印着外文。但在场几位见多识广的同志,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那几个关键的字母。
penicill。
一个戴眼镜的同志拿着小玻璃瓶,抬起头,看向小纸人,又看向周围的同志们,激动道:“盘尼西林?!是盘尼西林啊!”
这太超乎想象了!
他们身处陕北,物资极度匮乏,药品更是稀缺到了极点。
多少英勇的战士,没有牺牲在枪林弹雨中,却因为伤口感染。因为缺医少药,在痛苦中慢慢耗尽生命。
盘尼西林,这种传说中的「神药」,他们只闻其名,难得一见,就算地下党的同志们勉强用性命交易到了一星半点儿,往往也只是杯水车薪。
小纸人用力的点头,指了指那些药瓶,最后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又指指北方。
意思是,放心,都是真的,主人拿给你们用的。
“好!好!太好了!有了这些药,我们多少重伤员能活下来!多少战斗骨干能保住!这……这意义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