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凯垂着头,声音压得极低,满是自责:“姐姐,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身子,姐姐也不会被秦小将军现!”
白莯媱眉头微蹙,语气冷静却带着一丝懊恼:
“他本就是急着往余洲去。昨日他们一行皆是快马,按那脚程,此刻早该到下一个城镇了。想来,他昨日便已心生疑窦,是我大意了。”
一旁的陈野挠着后脑勺,满脸茫然,心里直犯嘀咕:这两人怎么跟躲瘟神似的怕被秦世子现?就算被认出来又能怎样?
那秦世子瞧着对主子分明是极好的啊!到底是哪里不对?难道京城里的贵人,都是这般弯弯绕绕、喜怒无常的?
真是看不懂,也想不明白!太费脑子了!
白莯媱神色一凛,当机立断:“事不宜迟,我们明日一早便动身,去下一城镇休养。云凯,你……”
话未说完,陈云凯已急忙抬手,声音虽有些虚弱却透着倔强:
“姐姐放心,我无碍,身子壮实着呢!绝不给你添麻烦!”
说完还拍了拍自己胸脯。
白莯媱凝视他片刻,终是点头,语气坚定:“好,有我在,定保你尽早痊愈。”
一行人即刻收拾行装准备出。
与此同时,靖王府与熙王府的几乎同时接到手谕。
两道密令如出一辙:抹除白莯媱与秦景戈相遇的所有蛛丝马迹,永绝后患!
命令传下,风平浪静的官道上,诡异的事情接连生。与秦景戈同行的秦家军内,两名士兵接连遭遇“横祸”:
一人行至山径,马失前蹄,被甩落摔死,唯有受惊的战马在旁嘶鸣,了无痕迹,而他竟在现场。
另一人竟在深夜守夜时,失足跌入粪坑,等被现时,早已没了气息,只留满身污秽,看似寻常意外。
秦景戈闻讯大怒,即刻下令彻查,一人出事是意外,可接连出了两起不可能生的的命案就不是意外了,可无论怎样查,都查不出半分人为痕迹。
查无破绽的两起“意外”,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他心底最警惕的地方。
他抬眼望向余洲方向,喉间溢出一声冷嗤。
除了草原部落,还会有谁想阻止他回余洲?
前些日子他与挽戈遇刺,刀刀致命、招招狠厉,本就冲着他的性命而来。
如今不过是换了种更隐蔽的法子,用看似荒诞可笑的死法,除掉他身边的人,拖延他赶赴余洲的行程。
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不敢正面硬碰,反倒用这般阴私下作的手段,实在令人作呕。
秦景戈心头猛地一沉,方才还紧绷的冷硬神色骤然慌了半分。
他猛地攥紧缰绳,骏马吃痛扬蹄嘶鸣,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与后怕:“不好!”
昨日他还与白姑娘并肩走在大街上,两人同行的模样并未刻意遮掩,若是暗处的人当真盯着他不放,白姑娘岂不是会被他牵连,无端惹上杀身之祸?
那些人心狠手辣,连秦家军都能以如此诡异的方式灭口,对付一个弱女子,又怎会手下留情?
一念及此,秦景戈心口骤然一紧,悔意与担忧瞬间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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