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她轻轻应着,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格外坚定,“以后我都听哥哥的,不惹哥哥生气!”
白大壮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模样,又心疼又无奈,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憨厚地笑了:
“都是大姑娘了,还哭鼻子,仔细吵到小壮,让小壮醒来看见笑话。”
白莯媱连忙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哽咽,却格外认真:
“好,我不哭,我们以后一家人,都要好好的。”
今日正是大年初一。
按照规矩,初一本是走亲访友、串门拜年的日子,初二便要提着礼去外婆家。
只是放在白莯媱他们家,这些热闹向来与他们无关。
从前村里人怕白大壮,平日里往来就少,逢年过节更是门庭冷清。
每年初一,别家都是你来我往,他们家却安安静静,从不去谁家拜年,也少有人上门。
至于外祖家,更是早断了音讯。
自打白莯媱的娘亲当年不顾家里反对,私自与她父亲私定终身,外祖父便气得与女儿断绝了关系。
这么多年,那边从没过问过他们兄妹三人的死活,更别说过年走动、上门探望了。
如今不一样了,认识了秦景戈,又得了秦家照拂,于情于理,这大年初一,自是该备上薄礼,登门拜访秦大将军一趟。
一大早,白莯媱便带着白大壮、白小壮仔细收拾了一番,换上最齐整干净的衣裳,一同往秦府去。
秦家本就是余洲地界上最显赫的人家,再加上秦老将军威名在外。
大年初一登门拜年的人自然络绎不绝,府前车水马龙,往来皆是衣着体面的宾客,热闹得很。
人群里,早有人一眼就认出了她。
昨日画坊斗诗,白莯媱以一人之力,压过全场书生,早已一传十、十传百,一夜之间就在余洲城里出了名。
此刻见着白莯媱,立刻有人笑着上前拱手,热情招呼:
“白姑娘,新年好啊!您也是来给秦大将军拜年的?”
白莯媱并不认得对方,却也不失礼数,微微颔,淡淡应了一声:
“嗯。”
那人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引得周围不少宾客纷纷侧目。
一时间,原本忙着互相寒暄见礼的众人目光齐刷刷落了过来,白莯媱竟被众人团团围住,成了全场焦点。
周遭瞬间热闹起来,众人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
“这位就是昨日在画坊斗诗的白姑娘?真是女中豪杰!”
“久仰久仰,没想到今日能在秦府遇上,白姑娘,新年好新年好!”
“白姑娘不仅才情过人,气度也这般出众!”
“白姑娘与秦家有交情,难怪这般气度不凡……”
这边的热闹,很快就惊动了府内应酬宾客的秦景戈。
他循声望过来,一眼便看见了被围在人群中的白莯媱,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柔和笑意,当即快步朝这边走来。
他心里轻轻一叹:白姑娘,当真走到哪里,哪里便是焦点。
从前在京城时也是这般,但凡有她在的地方,周遭目光便绕不开她,连几位皇子,也总不自觉地往她身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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