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桐失去双眼,很多东西都不方便,他不可能事事都陪在她身边。
她也要有自保能力。
“你必须去见那个眼科医生,时间地点我都给你安排下来了,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让他亲自过来,你躲不掉。”
莫以桐愕然,随后心中撺掇冷意。
也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处境的被动。
薄钦呈只要说一,她就不能说二。
“所以我在你眼里就是任意操控的工具是吗?薄钦呈,这是我的眼睛,我却连不治它的权利都没有?”
莫以桐脸上的冷嘲让薄钦呈怔住,他顺势起身,眉头皱的很紧,“我和胡沁茵都是为了你好。”
“胡沁茵可不见得同意这番话。”
薄钦呈薄唇微动,想要说什么,莫以桐躺回去,却背着薄钦呈,仿佛以行动隔绝他们的距离。
“以桐。”薄钦呈心情很乱,“你的眼睛是自己的,医治好,对你而言,没有坏处,你今后会明白的。”
“听话,明天与胡沁茵一起去见那位眼科医生。”
莫以桐疲惫的闭上眼,片刻睁开,“我会的。”
薄钦呈黑眸掠过一丝惊喜,却听到女人冷漠的说:“反正我也没有选择的权利不是吗?”
“以前我这双眼瞎的时候,没有权利医治,现在也仍然没有权利不医治。”
薄钦呈心口豁然沉了下去,表情充满了复杂与纠结,可想到胡沁茵的话,又努力平复下来。
胡沁茵说得对,莫以桐怀孕后,情绪明显开始失控边缘,他不能再去纵容她…
至少这次治眼睛,是来之不易的机会,她不能拒绝。
薄钦呈掖下她的被角,“早点休息,明天胡沁茵会来接你。”
他从房间离去,莫以桐收紧被褥,身体却是冷的。
趁着无人,她犹豫再三,还是给阿三拨了电话。
对方接下,莫以桐追问:“阿三,昨天之后,薄钦呈有没有找你麻烦?”
见招拆招
在眼下,她已经不能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阿三愣了一下,“你说先生吗?没有,他根本不在堂里,怎么会找我麻烦…还是说昨天什么事了?”
莫以桐松了一口气,“我昨天打电话给你,让薄钦呈知道了,我怕他又怪到你头上。”
阿三笑了一下,“不会的…先生他,是刀子嘴豆腐心。”
莫以桐头疼不已,“你还在帮着他说话,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他要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就不该动你。”
“没有,是我做事太鲁莽了。”阿三语气失落,陡然间想起什么来,“对了莫小姐,胡沁茵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莫以桐如实告诉眼科医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