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忘记他们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一样…
莫以桐心中不安增大,一直到回到房间躺下也没有及时睡着。
勉强合眼眯了两个小时,听到楼下莫梅英和人说话的动静,莫以桐从床上爬起来。
推开门还听到莫梅英在问:“钦呈,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头疼是吗?要不我给你煮醒酒汤?”
“不用了。”
薄钦呈回复很冷淡,莫以桐心里一紧,下楼莫梅英看到了,不免意外,“以桐,今天你怎么这么早?”
“我睡得早,醒的就早。”莫以桐简单回复,目光却是直直盯着薄钦呈的,她心脏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一步一步走向薄钦呈。
薄钦呈看到她,眼神产生剧烈的波动。
“怎么了?”
这副口气…
莫以桐抿唇,不好问薄钦呈还记不记得她出狱之后的事,干脆说:“你不是喝多了吗?我来问你…睡一觉状态好点没有。”
薄钦呈以为自己听错了,瞳孔紧跟着颤了颤,捏紧掌心才意识到不是。
“你,在关心我?”薄钦呈牵动唇角,“以桐,你关心我是吗?”
以桐?
莫以桐听到这个称谓,就意识到薄钦呈并没有忘记。
那昨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男人给她的感觉,又陌生又熟悉,就好像是重返她入狱前接近崩盘的状态。
“你昨天…”莫以桐欲言又止,“薄钦呈,你还记得我们出狱以后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吗?”
薄钦呈眼神迅速沉寂下来,嘴角扯出苦涩的笑,“没忘记,以桐,你是在提醒我,我以前有多混蛋吗?”
“你以前有多混蛋,根本不需要我提醒,我只是在问你这个问题,你告诉我就好。”
薄钦呈回答:“长安路的出租屋。”
他不可能忘记,因为那个时候他刚好误会,以为莫以桐背着他和方休霈在一起,甚至还大吃飞醋。
到时候你给我机会
莫以桐眼神放松下来,“好,没事了。”
看来昨天真的是误会一场,可能是喝多了酒,记忆一下子倒退到那个时候了吧。
薄钦呈不明所以,只是想到莫以桐的态度,带着些受宠若惊,眼神都透露着希冀。
“以桐,你不怪我?”他小心翼翼。
做出那种不可原谅的事情,他还以为,这辈子都得不到莫以桐的回应了。
莫以桐反应过来,她自然生气薄钦呈,可更多的,还是在为他的失控奇怪。
趁着莫梅英去厨房,她问:“你那天对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你的理智有告诉你让你停手吗?你为什么那么对我?”
她企图去看清薄钦呈的表情,此刻无奈这双眼的不争气。
薄钦呈被戳中伤口一般,俊美无俦的脸覆上苍白之意,“抱歉。”
莫以桐迫切地说:“我不是要你的抱歉,我是要你如实回答我你的情绪状态,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失控才那么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