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一楼,反而没有停下,而是通过仓库,径直到地下室。
莫以桐被甩到里面,冰冷的床板,让她一激灵。
“薄钦呈?”
“既然学不会老实,那你在生下孩子之前,就给我老实待在这里!”
莫以桐瞪大双眼,“薄钦呈!你这是囚禁!我可以报警!”
薄钦呈冷笑,“你报警,但是谁会理你。”
莫以桐一阵发凉,这里冷得叫人窒息。
她冲过去请求:“薄钦呈,我不能待在这里,这里太冷了,对我身体不好,我发誓,那个密道绝不会我打开的,是你抓着我的手开的——”
冷不丁传来嗤笑,莫以桐立在原地,听到薄钦呈说:“编,再继续编。”
“你的意思是说,我喝醉了,却亲自帮你打开密道。”
“我连记忆都不清不楚,却知道怎么按下那隐藏的密码,还纵容你进去。”
莫以桐愣了一下,“是指纹解锁——”
她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编不出理由了?
薄钦呈也随之发出很轻蔑的嗤笑。
“指纹解锁?”他挥开她的手,“莫以桐,就算编也要编一个像样的理由,那个密道是在我父亲,在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密码也是从未被人动过,现在你告诉我仅仅靠你的指纹就可以解锁,是你疯了还是我父亲疯了?”
莫以桐张了张嘴,想要大声告诉薄钦呈她没有说谎,可是言语涌到喉口,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因为就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
那个密道,怎么可能仅仅凭借她指纹就可以解锁?
可是…门又是确确实实的开了,她没有做梦。
“怎么?编不出其他理由了?”薄钦呈紧紧盯着莫以桐,在她露出迷茫神情的那一刻,眼中涌着厌烦与失望。
“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女人,只是我屡屡给你机会,希望你能看在当母亲的份上,收回你恶毒的心,知道点寡义廉耻。”
“但是事实证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孩子生下来之前,就老实待在这里,为你的今后赎罪!”
说完,薄钦呈大力向外走去,与此同时,联接外界的门被大力关上。
锁住。
莫以桐陡然吸上一口气,一瞬间的清醒,让她冲过去。
“薄钦呈!”
她冷不丁生起寒意。
薄钦呈难不成是来真的,他要把她关进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不!绝不可能!
这个地方根本不能住人,在这里面别说是待到将孩子生下来,哪怕是住上两天,身体都会遭不住。
“薄钦呈!薄钦呈!你回来!”
她用力摇晃门,拼命呼唤。
“莫小姐,你死了这份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