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呈。”她柔柔地出声,从楼上下来。
薄钦呈伸手,将她接到怀里。
“睡了?”
“嗯,睡得很香呢。”
薄钦呈神情意味深长:“孩子从离开莫以桐以后,就一直在哭,所有人都束手无策,还是你有本事,一到你怀里,什么哭声都消停了,还愿意睡觉了。看来你命中注定要是孩子的母亲。”
胡沁茵低头遮蔽眼中的情绪,柔柔笑了两声,“我也挺意外的,可能这就是前世的缘分吧,我看那个孩子,心里头也很喜欢。”
“辛苦了,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我去书房办公。”
“嗯。”胡沁茵目送着薄钦呈上楼,直到书房的门关上,她温柔的脸上才凝成一块冷冰,美眸里全然是厌烦与焦灼。
只有她清楚,事实与薄钦呈说的截然相反。
那个孩子很抗拒她。
跟那个贱女人一样,她抱在怀里,就嚎啕大哭,闹腾地不行。
还好她是医生,知道怎么用东西让孩子乖巧入睡。
接下来,只能等相处的久一点,让莫以桐与这个孩子的血缘关系割开,她才能顺理成章成为这个孩子心目中的母亲。
只是想到孩子的不省心,胡沁茵脸色阴沉的看了眼地下室位置。
方兰正好面对,那个眼神,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胡小姐…”
“我让你说的话,你都说了吗?”
“说了说了!都说了!”方兰谄媚又讨好,“胡小姐,但凡你叮嘱过的话,我都说了,说那个孩子是如何喜欢你,还说了你过几天就要跟薄先生与孩子一起去度蜜月。”
“莫以桐刚生下孩子,本来就身体薄弱,临近崩溃,这下子肯定要备受打击,没准心里都会抑郁成疾。”
你马上就要死了
“那是最好的。”胡沁茵眯了眯眼,“最好她真的能抑郁成疾,这样整个人也就废了一半了,我也不用心里头烦。”
方兰干笑:“胡小姐,你这有什么好心烦的?那个莫以桐,根本处处都比不上你,按照这么下来,您完全可以笑到最后。”
“是吗?”
胡沁茵暗暗捏紧掌心。
薄钦呈是靠催眠,才留在她身边的,薄钦呈唯一的血脉,还是莫以桐的孩子。
她所有拥有的一切,都跟块玻璃似的,但凡脱手,就摔的四分五裂。
所以她根本放心不下。
那莫以桐,必须要死!
“我给你的药,你最近都在给莫以桐服用吗?”
方兰点头,胡沁茵得意的扯了扯唇角。
“再注射三天,等我跟薄钦呈去度蜜月后,莫以桐就会悄无声息死在地下室,无人能查出来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