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他的衣袖,轻轻扯了扯:“裴钦州,你就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你就舍得看我这麽孤零零地站着吗?”
“累了就坐着,不想坐的话,床在那里。”
温知白:……
她将裴钦州的书按倒,迫使他将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不许看书,看着我。”
“嗯?”
“裴钦州,我喜欢你,也只喜欢你,”
心意使然,她在他的唇间落下一吻。
不知为何,她的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你不需要质疑我对你的真心。”
他站起身来,将她抱在书桌上,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嗯。”
随之而来是他缠绵的吻。
仅此亲密,点到为止。
——
红灯笼高高挂在房檐,被风刮得左右摇晃。
府中上下已经安歇,温娴照例将枕头从床中间隔开,一半是高哲礼的,一半是她的。
高哲礼不明所以地望着温娴做的这一切:“为什麽,要分开啊?”
温娴自顾自理着床铺,没同他讲话。
不过高哲礼习惯了,她是不喜欢讲话的。
“明日我要回门,你最好什麽话都别说,把自己当个哑巴,听见了吗?”温娴的语气并不好听,甚至还有些要挟的意味。
高哲礼连忙捂住嘴巴,点点头:“姐姐放心,你是我的娘子,你说什麽我都听你的。”
“闭嘴,睡觉。”
回门的轿撵在裴府门前停下,门外的小厮拦住她的去路:“请问这位小姐是?”
“麻烦小兄弟去通报一声,我是温知白的姐姐,特意来看望她的。”
“小姐来得不巧,温小姐不在府中。”
“你可知她多久回来?”温娴不死心地问到。
“小人不知。”
温娴回到马车上,却没叫马夫离开,而是又等了一会儿。
一炷香的功夫後,温知白与裴钦州这才一同回来。
温娴掀开车帘,见是温知白,便下了马车:“妹妹总算是回来了。”她又擡眼看向裴钦州,半蹲行礼:“裴大人。”
“你来做什麽?”温知白并不想搭理她。
“今日我回门,想着顺便来看看妹妹。”
随行的马夫见温娴挥挥手,便立马将车上的礼品搬下来。
“这些都是姐姐的一片心意,还望妹妹收下。”
“不必了,你带回去吧,裴府不缺。”温知白的口吻依旧冰冷。
这时,高哲礼偷偷掀起一角车帘,偷看几人的对话。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裴钦州的身上时,他被吓得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开始浑身颤抖。
“妖!”他惊呼一声,见衆人的目光看向自己,又想起温娴昨夜叮嘱他的不能乱说话,他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哆哆嗦嗦地抱住自己,呆坐在车中。
“高哲礼?”温知白蹙眉。
“正是,惊扰了妹妹,是姐姐的错。稍等片刻……”说罢,温娴朝马车走去,只见高哲礼面色发白,连带眼神都有些呆滞。
“你怎麽了?”
“妖……妖怪,有妖怪……”高哲礼口中神神叨叨的,他猛地拉起温娴的手:“姐姐快走,这里有妖怪,我们快回家!”
见他的神志越发不清楚,温娴也怕出什麽事,便赶紧向温知白告别,返回高府。
高哲礼躲在被子中,却紧紧牵着温娴的手不放:“姐姐,有妖怪,我又见到妖了……你快和我一起躲起来!”
“什麽妖?”温娴不懂他在说什麽。
“那个人……是妖……他杀了好多人!”
“还真是个疯子。”温娴满脸嫌弃,只当他是又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