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初低低应了一声,催促着齐糕赶紧洗漱,“糕糕,你赶紧洗洗,马上都十一点了。”
&esp;&esp;齐糕惊地看一眼手表,发现才十点一刻,顿时松了口气,忍不住吐槽道,“糖糖,你这算时间的方法,简直和我妈一模一样。”
&esp;&esp;不过时间的确不早了,齐糕拿起东西就去洗漱了。
&esp;&esp;看着齐糕离开,唐初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拉着卫礼出了门外——
&esp;&esp;“你真叫人恶心!以后给我离糕糕远点!”
&esp;&esp;“怎么了?难道你嫉妒?”
&esp;&esp;卫礼战略性舔唇,微微歪头,一举一动都是嘲讽。
&esp;&esp;“不要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
&esp;&esp;唐初望向卫礼,眼神嫌恶,“我跟你说过,要是你真心交朋友,没有人会管你。我说的恶心,是你那副满肚子算计的模样!”
&esp;&esp;“哦?也就是说,这种事情你并不反对。”
&esp;&esp;“爱情是自由的。”
&esp;&esp;唐初推下眼睛,反射出一片冷芒,冷哼一声,她盯向卫礼,语气轻蔑:“爱情也是崇高的,不过你这种人应该不会懂。”
&esp;&esp;“我再说最后一次,离糕糕远点。”
&esp;&esp;“那你可要护好身后的小鸡,以免跟我这只老鹰跑了!”
&esp;&esp;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互不退让,各哼一声,推门进了宿舍。
&esp;&esp;齐糕还在洗漱,倒是没有发现那么多事,心大的葛紫更是不了解发生了什么。
&esp;&esp;等齐糕洗漱结束扑到床铺上,有些嫌弃的捏了捏自己的被子——
&esp;&esp;扁扁的。
&esp;&esp;看来是要让它经历一场阳光的曝晒了,这样就会重新变得蓬蓬软软。
&esp;&esp;“葛葛,明天天气怎么样啊?”
&esp;&esp;“晴天,西南风三级。”
&esp;&esp;哎?不错,可以晒被子!
&esp;&esp;“下次自己看天气,每次都问我,哼!”
&esp;&esp;“哎呀,因为葛葛每天都会看天气嘛!我们葛葛每天看完天气后,都穿搭都十分完美呢!”
&esp;&esp;吹完彩虹屁,齐糕开始邀请其他人一起晒被子,“明天晒被子嘛?一起晒被子!”
&esp;&esp;等其他人同意后,齐糕才心满意足的盖上小被子睡觉,在此之前特地把闹钟提前了40分钟。
&esp;&esp;毕竟只要是晴天,晒被子的金属杆都是要靠抢的。
&esp;&esp;所以,等她一觉醒来,时间已经显示七点30分的时候,她是极其崩溃的!
&esp;&esp;怎么回事?手机跳闸了吗?为什么闹钟没响?
&esp;&esp;再前后左右看看,居然没有人起得比她早?
&esp;&esp;她们三昨晚组团挖矿了吗???
&esp;&esp;“快起来了!起来晒被子!”
&esp;&esp;齐糕见喊了没用,直接打开手机放了国歌,开了最大音量,还跟着呐喊“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esp;&esp;“齐糕!!!”
&esp;&esp;对面1号铺的卫礼猛然坐起,咬牙切齿地喊道。
&esp;&esp;齐糕掩耳盗铃地把音乐声音慢慢调小,试图伪装成对方在做梦。
&esp;&esp;“垂、垂死病中惊坐起【注1】,无人知是荔枝来。【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