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君从包里掏出纸笔,眨眼之间将这些话全部记了下来,丢到齐佑面前。
她这些年间见过不讲理的多了,早就是个处理麻烦事的老油条。既然对方想要拉她一起下地狱,那就大家都别好过了。
留下字条,沈晏君招手叫来服务员结账,提着包就潇洒走人了。齐佑双手合十,一脸沉默的看着离去的背影。
他难道真的护错人了?
从咖啡馆出来,沈晏君越想这件事越生气,大家都是女生,凭什么她杜微就能受人袒护了?难道就因为有个好师傅?
“滴!”
正是她心烦的时候,身后响起了刺耳的车鸣声,没过一会车就开到她身旁了。
沈晏君侧头一看,正好和摇下车窗的严淮琛对上视线。
“带你去个地方。”他言简意赅。
她思索一秒,反正今天也够倒霉了,还怕遇到更坏的事情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上去了。
严淮琛没说要去哪里,她自然也没问,以为只是兜兜风看看风景而已,结果沈晏君却发现沿途的风景越来越眼熟,最后停在了她家楼下。
“现在下班也太早了吧。”沈晏君低头看了眼手表,总觉得现在没到下班的时候。
严淮琛先从车上下来,而后走到替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沈晏君也就顺势下了车。既然已经提早下班了,她也想看看到底卖的是什么关子。
结果严淮琛却跟着她进了电梯,聊起张裕的事情了,“你还记得上次他在你家门口放致幻粉末的事吧。”
沈晏君点头,表明自己一直没忘记这件事,同样的,她也很好奇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难道那件事现在有眉头了?”沈晏君心中暗喜,以为张裕被抓到了。但严淮琛却没有很快的答应,沉默一阵后摇摇头。
气氛逐渐凉了不少,沈晏君心中的欢喜也渐渐的变成了冷静。仔细一想也是,她最近忙成了陀螺,而严淮琛比她的任务更重好几倍。自然不会把她的事情挂在心上了。
两人从电梯里出来,沈晏君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家门被人动了手脚,明显的是有人撬门了。
“肯定是张裕那家伙干的。”她心里已经止不住对这件事的愤怒了。到底是什么样品质败坏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严淮琛仔细的观察着沈晏君的动作,看见她拿出手机按下110打算报警,这才出声。
“你认为按照张裕的性格,他会这么轻易的让你发现?”
听了这句话,沈晏君长叹一口气把电话挂断了,这句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也不能再纵容这种情况的出现了。
“要是杀人不犯法,我恐怕早就对他动手了。”沈晏君也实在磨光了耐心,要是再隐忍下去,只怕会酿成大祸。
上次是投毒,这次是撬门,下次是不是直接往家里投射导弹了。她还真不敢想。
“一劳永逸,其实很简单。”严淮琛的声音从她身旁响起,随后接着道:“只要你搬家就好了。”
搬家,这个念头不是没有过,只是张裕那种小人实在太烦,只怕会想尽办法找她到天涯海角。
“按照他的性格,我看还是算了。”沈晏君的语气里已经带了一丝疲倦,任由对方怎么做都好,她只想安生的生活。
站在身后的严淮琛没出声,沈晏君刚打算掏出钥匙开门,结果苦笑一声道:“门就开着,我还拿钥匙做什么。”
她进了家里,严淮琛随后打了通电话,说道:“叫个换门换锁的人来。”
人很快就赶到了,在门口又是一顿装修和忙活,门锁都换好后,严淮琛才走。折腾完后,沈晏君正打算做饭,结果打开冰箱的那一瞬间,突然丧失了许多的兴致。
从严淮琛提出要搬家的想法起,她虽然明面上拒绝了,可心里却一直在思考着这件事。说到底在这个家里住下去,她总觉得无时不刻这里面都有曾经的回忆。
倒不是她还挂念着过去,只是偶然看见某些事物或者在特定的一个场景里,就想起了以往的那些和现在物是人非的回忆。
经过整整一晚上的思考,沈晏君决定开始寻找新家,也算是她抛离过去的了。起初她只是和小陈讲了这个想法,没想到没几天男主就亲自找上她了。
“我听小陈说了你的理想型新家和预算。”严淮琛拿着一张纸,铺开在沈晏君面前。她如果没看眼花的话,那是最繁华的市区一带。
“你确定清楚我的预算?”她带着质疑,再问了一遍。
“我有办法。”严淮琛简单的四个字就说明了一切,沈晏君只好不再插话。但一览几个户型看下来,都不是她最喜欢的。
“就这个还顺眼些。”沈晏君点了点最上角的户型,很快她就发现这个眼熟的户型非常接近之前看的那个别墅。
严淮琛语气里带了些可惜,“刚才接到电话,说这栋已经卖出去了。”
沈晏君心里不但没有遗憾的感觉,反而总觉得松了口气,毕竟假如真的还在,她也许真的会考虑入手。现在卖出去了,倒是不用担心太多了。
一轮看下来都没有特别喜欢的,严淮琛卷着图纸走了,小陈热情的围了上来。说起她泄露秘密的事情,沈晏君还要和她好好计较一番。
“我们先别计较这件事啦。说起来沈经理,刚才那些都没有你特别喜欢的户型吗?”小陈眼里都是好奇。沈晏君真是忍不住要在她脑门上敲敲,让她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
“一般吧。我昨晚交代你的事怎么样了?”沈晏君公事化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