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答应,对吧。”
严母的老谋深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吓得姜悦莹浑身一哆嗦。
“阿姨你真是神机妙算,你怎么知道的?”她十分怀疑身上是不是被安了窃听器。
严母在电话对面冷笑一声,像是早就对这件事有想法了。
“从她没被我用金钱收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也许不是个好姑娘,但肯定是个有脾气的人。”
姜悦莹有些听不明白了,既然严母都认为这件事没有胜算,那又何必让她来去问沈晏君。这不就相当于白忙活一场吗。
“我让你做的事,自然有用。到时候自然就明白了。”严母没把话说明白,算是留了个悬念。姜悦莹更是懵懵懂懂,她现在就等着看后续发展了。
沈晏君在公司和小周在电话里商定下地点的确认。经过上次的实地考察后,沈晏君和小周一致认为城北的一片地盘有发展的潜力,价格也在接受范围内。这两天就将进行协商,尽早将合同签订下来。
“目前的事情都很顺利。为了稳妥起见,你明天跟我再去一趟实地考察。”沈晏君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和小周交代清楚了。
她几乎都忘记现在还是下班时间,更没注意公司内的人都走了大半。直到沈晏君发现办公室门口站着个人时,她一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很晚了。
“剩下的事明天再说吧。”她迅速交代一遍后挂了电话。
门外站着的人影说话道:“加班辛苦了。”
她将文件收拾到挎包里,刚走到门口严淮琛就递来一个牛皮纸袋,上面是星巴克的商标。沈晏君很不好意思承认,她确实饿了。
“谢谢。”她收下了,和严淮琛到车库取车。她刚坐进驾驶座里,结果严淮琛却站在副驾驶车门外看着她。
沈晏君刚还很疑惑,严淮琛就开口道:“我的车都送去保养了。”
她只好打开副驾驶车门,严淮琛随后坐了进来。她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以前都是他开车,这回轮到她了。
“你不介意我开车吧?”尽管沈晏君没觉得哪里有问题,但还是免不了问一遍。
“当然不。”严淮琛又接着说道:“只不过你该吃点东西了。你中午就没吃。”
沈晏君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情愿的坐到了副驾驶,她还没忘记吐槽一句。
“请不要飙车,我不希望咖啡洒在我身上,或者三明治的沙拉酱糊在脸上。”沈晏君对于他的飙车技术,那可是有着深刻又恐惧的记忆。
索性这次严淮琛倒是很诚恳的听取了意见。这一路都是平坦的。临走前,严淮琛替她解开了安全带。
对于他这样的绅士风范或许见怪不怪,但沈晏君还想问上一句。
“怎么这么贴心。”
等她的安全带解开后,严淮琛的脸颊贴的离她更近了。她几乎都能感觉到胡渣快要扎到脸上了。
“你的胡子。”沈晏君想把脸拿开些,可她动弹不得。
严淮琛像是喝醉了似的,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微醺的味道。
“我没有胡子。你试试?”
沈晏君随后感觉到她的脸颊上贴着一块光滑的肉,似乎确实没有胡茬。这亲昵的距离,让她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沈晏君抬头看了眼严淮琛,发现他眼睛深邃的像深不可测的湖。
或许这个时候,应该有个吻比较合适。
两人谁都没说话,但美好的气氛却被严淮琛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沈晏君很快回神,他看也不看是谁就接了电话。
“淮琛哥,阿姨!阿姨真的自杀了!你快来医院。她现在在重症手术室里,不知道还能不能抢救了。”
姜悦莹呼天抢地的声音从电话另外一端传出,严淮琛的脸上突然覆满了冰霜。他一声不吭的挂了电话。
“需要我帮忙吗?”沈晏君猜到有事发生,还很严重。
“车借我。”他只说了这一句话。
沈晏君看着严淮琛扬长而去,甚至没有多余的一句交代,更没有晚安。她刚才就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心里也是不安的,可偏偏帮不上忙。
严淮琛火速赶到医院,很快就找到姜悦莹。
看见他来,姜悦莹的眼睛都哭成兔子似的发红,甚至说话都说不好了。半天也没讲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
“够了,别说了。”严淮琛冷斥一句,坐在手术室的门外等着。
直到病房顶上挂着的红灯消失,手术室才被慢慢打开。严母安静的躺在床上,被好几个护士推了出来。
“严总,恭喜了,抢救成功。没什么大碍。”医生揭开口罩,也在心里默默捏了一把汗。要是他抢救无效,恐怕多半也要丢了工作。
姜悦莹立马扑了上去,哭的肩膀都发颤。相比于她的疯狂,严淮琛就显得安静许多了,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的怒气。
严母被安排进了病房里,医生交代了许多注意事项后走了。病房里现在就剩下他们三人了。
姜悦莹看严母戴着呼吸罩,手上还在输液,迟迟都没有要醒的意思。她甚至都没想到,为了要让严淮琛和那女人分手,她真的能对自己如此狠心。
“你走吧,这里我来。”严淮琛看了眼身旁的她。
姜悦莹眼神恋恋不舍的望着严母,像是担心严淮琛照顾不好。她的小心思很快就被看穿了。
“我会照顾着她醒来。你回去剧组吧。”严淮琛再说一遍。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姜悦莹也听得出严淮琛的意思,现在不想走也难。她只好客气的说上一句,然后才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