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姜映呢?
同床共枕,耳鬓厮磨,在她心里对方已是她最亲密,最在意的人了,她能接受她犯错吗,会考虑原谅吗。
回去的路上,雨依旧没有停下,越下越大,电台播报接下来几日都是暴雨天气,气温会骤降。
程卿言侧眸瞧着窗外,车内温暖,寒冷的风雨完全浸不进来,可她感觉她的内心一片冰凉。
后颈的腺体猛得传来一阵刺痛感,程卿言疼得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大脑空白。
疼了两三秒就恢复了正常,时间很短暂,她深呼一口气缓了片刻,指腹抚了抚后颈,仿佛刚才的疼痛是她产生的错觉。
这是怎么了,因为她情绪起伏过大,引发的疼痛?
腺体本就没有彻底恢复,疼的时间又很短暂,程卿言没有放在心上。
卡宴开进了院子,她还没下车,姜映便撑着伞过来接她,拉开车门,笑着叫了她一声:“姐姐。”
之前让她感到安心的笑容,此时变得极其刺眼,对方的笑容里又有几分是真心。
程卿言平静地应了一声,下车进屋。
姜映问:“何助怎么样了?”
程卿言坐在沙发上:“醒过一次了,没什么大碍。”
没事就好,姜映点点头,女人今日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情绪也比较低沉,她能感觉到。
女人身体没有不舒服,应该就是在为何助的事情烦忧,在这件事上她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陪伴,好在何助已经没事了。
正想和女人聊聊天,女人的电话铃声响了。
秦助理打来的电话,程卿言接通。
“嗯。”
“知道了,你继续跟进。”
“如果出现在碚城了,第一次时间通知我。”
片刻后程卿言挂断了电话,姜映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程卿言:“没事,在找一个人而已。”
找人?
姜映好奇:“谁呀?”
程卿言揉了揉眉心,疲于回应:“你不认识的。”
话音落下后,她就起身回了房间洗澡,已经在外面吃过晚饭,回来后没有工作,洗了澡就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
姜映看了眼时间,不到十点,不早也不晚,女人昨夜没休息,白天又累了一天,早点休息也好。
她跟着上床,关了灯后,主动将女人抱在怀里,吻了吻女人的脸颊,柔声道:“晚安。”
程卿言呼了一口气,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她虽然躺下了,但一直没有困意,脑子很乱,不断浮现她们相处画面,每一幕的亲密都在刺痛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