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卿言并没有这样做,一直安分地遵从医嘱,没有去吃体能药,大多数时间就在昏昏沉沉中度过了。
程卿言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们,为了不让她们伤心,为了让她们能多见她一段时间,才如此反常地安分,每日如此憋屈地昏睡着。
邹全叹了一口气,打消了要下去阻止她们的想法。
楼下的人玩得太投入,并不知道有人在看她们。
即使知道,她们也不会在意,她们眼里只有彼此。
程卿言穿得很厚,戴了毛线帽,围巾,手套,穿了大棉袄,秋裤加羽绒裤,还有棉鞋。
她知性优雅,以往所去的地方都不会寒冷,穿得都很单薄,何时穿得这样臃肿过。
这一身打扮不是她搭的,她不可能让自己穿成这样,太不符合她的气质了。
姜映给她搭配的,作为答应她吃体能药下楼玩雪的条件,程卿言不情不愿地穿上的。
程卿言从前没堆过雪人,动手能力也一般,因此主力是姜映。
当然,她也不会在一旁静静看着,她负责添乱,时不时取下手套,将微微发凉的手伸进女生的脖子里,冷得女生一激灵。
姜映会宠溺无奈地看她一眼,将她的手拿出来,给她戴好手套:“你别闹。”
程卿言挑眉:“嫌弃我?”
“怎么会。”姜映冤枉。
“不让我碰你,”程卿言看着她,“你就是嫌弃我。”
女人声音幽怨,十分入戏,已经演上了。
姜映看得出来她在开玩笑,抱着女人轻轻笑了一声,主动取下女人的手套,拉着女人的手伸进了衣服下摆,直接落在了自己温暖细腻的心口上。
程卿言掌心一跳,一两秒才反应过来女生做了什么。
这人何时变得怎么大胆了,虽然周围没人,但也是在大庭广众下呀。
姜映颤睫,问道:“姐姐的手暖和些了吗?”
程卿言嗔了她一眼,快速将手拿出来,在女生唇上轻咬一下,轻骂一句:“坏东西。”
女人已经好久没这样说她了,姜映怀念,柔声道:“再骂骂我。”
程卿言笑了一声,这都是些什么要求,捏了捏她的耳朵,宠溺地满足alpha,尾音上扬:“狗家伙,混蛋,混账东西。”
闹了一会儿,姜映听舒服了,继续堆雪人,动手能力强,很快完工。
“不错,”程卿言认真瞧了瞧,“就是有点点单调。”
姜映想了想,取下自己的围巾,戴在雪人鼻脖子上:“这样呢?”
程卿言对此很满意,建议道:“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姜映:“我来啊?”
程卿言点头:“你来。”
姜映认真地想了几秒:“程小花。”
程卿言:?
这傻傻的雪人怎么能和她一个姓。
“姜小花。”
姜映眨眼:“啊?”
程卿言扬唇:“不行啊?”
姜映眉眼含笑:“可以,就叫它姜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