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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换人（第2页）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我才现他已经不喘气了。”

林晚星把她搂进怀里。

“上次他出事，你在我身边。”舅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回就我一个人，一下子就没了主心骨，整个人都慌了，好半天才想起来打o。等o十二点整到了家里，看他们抢救，然后我跟着车去急诊科……可人到了那里，已经没有心跳了……”

林晚星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眶也红了。

“舅妈，”她轻声问，“舅舅想和我说什么，你知道吗？”

舅妈摇头：“他没说。”

林晚星沉默了一会儿。

“那舅舅的事，你告诉我哥哥了吗？”

舅妈点点头：“旭阳说他工作需要，马上进入封闭状态。你舅舅的葬礼……他就不参加了。”

林晚星愣了一下。

“他说过段时间会来接我，”舅妈说，“让我和他一起去广州生活。晚星，等你舅舅的事儿办完，我就离开这里了。虽然政府肯定不会赶我走，但你舅舅没了，我占着房子也不是这么回事。”

林晚星看着她。

舅妈的眼睛红肿着，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她老了太多，比记忆中老了太多。

林晚星把她搂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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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这几天我就在这里陪你吧。”

舅妈靠在她肩上，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王鸿飞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林晚星陪着舅妈坐了很久。

等到舅妈终于睡下，她一个人走到舅舅家的门口的小院子里。

夜风吹过来，带着夏末的凉意。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指尖落在“爸爸”两个字上，指节不自觉攥紧，泛出青白。

今天上午，他和黎曼来过。

舅妈回来时他们已经走了，那时候应该是十一点左右。

然后舅舅就死了。

救护车到的时间是十二点，黎曼离开政府大院的登记时间却是十二点半。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闷堵压得她喘不过气——黎曼一定是看见舅舅出事抢救了。

可是在家里，“爸爸”装得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她指尖在拨号键上悬停许久，终究没按下去，只是将手机攥得更紧，指腹磨过冰凉的屏幕。

那是她爸，刚做完肝移植，还在恢复期。

莫非是黎曼背着爸爸在捣鬼？

她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散落的疑点像乱麻缠在心头，怎么也理不清。

她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黎曼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黎曼神志不清的呓语，语气黏腻又破碎：“主人……别……杀我……我要死了……还要……”

夹杂着男人低沉粗重的喘息，暧昧又诡异。

林晚星浑身一僵，指尖猛地用力，手机几乎要被捏碎，指尖泛白，不等那边再出声响，狠狠按下挂断键，指腹还在微微颤。

心底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冻得她浑身冷。

黎曼这浪荡不堪的声音，和白天那个温柔体贴、处处替“爸爸”着想的黎曼，判若两人，陌生得让她心慌。

而那个男人的声音，绝不是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