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张,姓名:黎曼。
她抬起头,看着林晚星。
“什么意思?”
林晚星靠在椅背上,嚼着口香糖,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
“黎姨,我一个马上上大三的医学生,给你解读一下化验检查结果。”
她指着黎曼那张化验单。
“这几项检查,都是查性病的。你的化验单上,淋病和梅毒都是阳性。而且滴度很高,具有强传染性。”
黎曼的脸色变了。
“你的门诊病例我也看了,”林晚星继续说,“头孢曲松、阿奇霉素、苄星青霉素。啧啧啧……”
她摇摇头。
“三种抗生素一起用,用了那么长时间,说明病情复杂,损害严重呀,身体吃得消吗?”
黎曼的手指攥紧,指节泛白。
“好像用药以后,还没复查过吧?”林晚星看着她,“你的病治好了吗?转阴了吗?身上皮疹消了吗?下面还痒痒吗?内裤一天换几次,身上才能没有异味呀?你喷这么重的香水,是为了掩盖这些气味吗?”
黎曼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面部涨的通红。她猛地往后一靠,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一声,眼里全是被戳穿秘密的慌乱与恨意。
林晚星指向第二张化验单。
“这张是我父亲肝移植住院期间的检查。淋病、梅毒,都是阴性。”
她顿了顿,让这句话落进空气里。
“黎姨,你的病,不是从我爸爸那里染的呀?那你这些病的来源,是你哪位亲密的床伴传给你的?”
她又指向第一张。
“这张是鸿飞哥昨天去医院做的检查。也是阴性。”
她看着黎曼,眼睛弯弯的。
“黎姨,你们耳鬓厮磨了两个月,你传染性这么强,也没传给鸿飞哥呀?你所谓同床共枕,只是字面意思吧?没有什么能传染疾病的深入交流吧?”
她歪着头,语气更无辜:
“你精心准备的证据,有问题啊。”
黎曼猛地站起来。
“林晚星!”她的声音尖利起来,“你查我?我要告你侵犯我的隐私!你别以为你学医,认识人多,就能调阅我的病例——这是犯法的,你懂不懂!”
林晚星看着她,一点都不慌。
“黎姨,”她说,“你可别吓我。”
她指了指桌上那些化验单。
“至少我的证据是真的。门诊病历保存o年,随时可查。而你那些证据……”她笑了笑,“分明是伪造的,属于栽赃陷害,咱俩谁更严重?”
她站起来,把那些化验单收进口袋。
“正好咱们在律所,也方便。找律师咨询一下?”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
“不过我是学生没钱,咨询费你出。律师要是知道你有这些病……”她想了想,“恐怕口罩要多戴一层,还要戴手套。”
黎曼站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林晚星的手机震了。
她低头一看——王鸿飞。
点开。
是一张照片。
dna检测报告。
她放大,一行一行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