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下·6月中下旬·星期五·183o·出租屋客厅·天气闷热?』
那张印着“年级第十”字样的成绩单被我平平整整地压在客厅茶几的玻璃板下。
这两周以来的苦行僧生活终于在这几个数字面前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外面的天色依然大亮,闷热的空气让人浑身燥。
陈芳坐在我对面的沙上,手里拿着那张成绩单看了很久。
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略低的黑色冰丝睡裙,裙摆刚刚遮过大腿根,那是她在家里最常穿的一件。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没把心思全砸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她放下手里的纸片,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按了下去。
冷风顺着百叶窗呼呼地灌出来,刚好吹起她裙摆的边缘。
“把卷子收了准备吃饭,今晚炒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多吃点补补这几天的脑子,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她的语调里少了几分前几天的冷硬,多了一些从前那种属于母亲的日常数落。但这对我来说远远不够。
晚饭后,她照例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刷。
我把作业摊在客厅的茶几上,眼睛却根本没往书本上瞟哪怕一眼。
我站起身,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就这么贴着半开放式的矮墙站在她身后。
陈芳的臀围在紧身的丝质布料包裹下显得异常丰满,随着她擦洗锅台的动作,那两条在居家凉拖外露出的肉色脚后跟交替着受力,带起臀部小幅度的晃动。
我往前走了一步,胸口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
两周以来的干渴在这一刻集中爆。
我伸出双手,顺着她腰部的曲线滑下去,一把揽住她那丰腴的腰身。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冰丝布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体温的传递和略微加快的心跳。
“妈。”我贴着她的耳朵叫了一声,手臂微微收紧,下半身有意无意地往前挺了挺,让她清晰地感知到我身体的变化。
陈芳洗碗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回过身扇我巴掌,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把我推开。
她只是僵硬地站在池前,手上的洗洁精泡沫还在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你给我撒手,回屋里看你的书去,别在这儿没大没小的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平时那种泼辣,但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实质性推拒。
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松手。
“卷子我都写完了,成绩你也看到了。”我一边说着,右手一边顺着她的睡裙下摆边缘往上摸去,大拇指擦过她大腿内侧那块柔软的皮肉。“这两个星期我有多老实你不是没看到,今天是不是该给点奖励了?”我把脸埋在她颈侧,呼吸有意地喷洒在她耳垂后方的皮肤上。
“少跟我来这一套!”她突然用力挣开了我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手上的泡沫还没洗干净,就这么指着我的鼻子,“别以为考回前十你就能蹬鼻子上脸了。你要是再敢提那个事,我现在就把你的铺盖卷扔回镇上去!我们俩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回归正轨,你别又想把大家往泥坑里拖!”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把那件本就宽松的睡裙领口撑得饱满,一道深深的乳沟在白色的冷光灯下显得有些晃眼。
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甚至带着几分不惜同归于尽的决绝。
我知道她心里的那道关于成绩的防御线虽然补上了,但裂痕还在。
如果我现在强行想要突破最后一步,只会适得其反。
但这半个多月的忍耐已经让我接近临界点。
我在厨房的吧台旁站定,眼睛盯着她。
“行,那我不进去。”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出退让的姿态。
她防备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点,大概是没想到我居然真的会妥协。
但我很快补上了下半句。
“那你用别的地方帮我解决,这总行了吧?”
她刚刚放松下来的肩膀再次绷紧,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
“你又想干什么?用手?用脚?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赶紧给我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觉!”她转过身去拧开水龙头,准备继续冲洗盘子上的泡沫,用行动来表明她拒绝谈判的立场。
我走上前,干脆利落地伸手把水龙头拍死,同时握住她沾满水珠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