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憋气的小芳实在是忍不住了,皱眉问:“你们是怎么好意思管第一次见面的人借钱的呢?你爸爸跟我二舅是战友,你是谁?你带的这个女的又是谁?”
贺引娣扒拉了一下小芳:“不敢胡说。”
“哪里不对?大过年的来添堵来了?这家里谁认识你们?我二舅和二妗子对你们不赖吧?就算你们是借钱来了,就这么来的?”
包建文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是也没法子么……”
他对象可不是个受气的,一下就不乐意了:“这是我们跟你二舅的事,你二舅妈还没说啥,你说啥呢?你还能做了你二舅的主?建文他爸爸可是救过你二舅的命,借钱怎么了?是借钱,又不是要钱,我们有啥不好意思的?要不是当初建文爸爸救了他,他现在早就死了,还能风光啊?”
这话就说得很没意思了。
贺万松皱眉:“你这娃岁数不大,说的话不中听。大过年的你这是说啥呢?你家是谁做主?不是说你家老人还在呢,你这就给我个电话,我打电话问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建文是吧,这是你对象还是媳妇?谁家的规矩叫你大过年就来说啥死呀活的?你爸爸可怜,去的早,就是你爸爸现在还在,他能说出这话来?”
贺建华皱眉:“你借钱,我不同意,我不会借给你。你家现在既然是你哥做主,我有事会跟你哥说。你走吧,以后不用来。”
“走就走,我们稀罕啊!”那女孩被说的脸红,但是恼羞成怒就来拉包建文。
包建文也不好意思,还想说啥,可他对象拉的狠。
“东西带上。”豆宝眼疾手快的把他们带来的东西给塞去那女的怀里。
一出大门,那女的就要丢,被包建文拉住了。
贺家自然是对这俩人没话说,简直有病,大过年的来恶心人。
晚上时候,包建国就又电话来,一个劲儿道歉。
贺建华也没怪他,这种事也确实不能怪他,这孩子自己也不容易。
奶奶和妈都是他养活,一个人养一家子,负担不轻。
这个弟弟是自己不靠谱,没什么办法。
这个妖精一样的女孩子也一样的家境不好,妈去世的早,爹二婚后就不管她,把她丢给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那一大家子也不想管她,所以十来岁就不念书了,十五就歪头跑。
跟着包建文就算长久,后来还真就结婚了。
包家是不同意的,可她怀孕了,也没法子。
后来结了婚,纠纠缠缠十多年,闹了十多年,三十多的时候到底还是离了。
那就是别人家的事了。
当下,包建文两个人走后,贺家人说了一会就恢复了日常。
今年事儿不少呢,大家聊的也热火朝天。
再加上马上要搬家了,众人说要拍照。
秋白露和朱丽娜都有相机,之前就特地预备了胶卷,一群人就开始拍照,正好过年穿的都好。
自己家所有人一起拍,还特地去叫了金全给来个合照。
至于合照里没有贺引娥,也没人提起。
然后是几家又开始,贺建中家,秋白露家,都去拍。
甚至孩子们还在这边街道上拍。
甚至还跑去了附近那个学校,还有老印刷厂。
其实之前就拍了,但是没跟家里人一起。印刷厂暂时还没搬空,所以过年这边还是有值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