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露笑了一下,果然每一个时代都这样是吧?
这才年你就想着批判一下影视流行乐了?等到了o年,我都怕你气抽了。
“你笑啥?这还不好?”张总编也跟着笑。
“挺好,你这一向是嗅觉灵敏。你现在的刊号其实也是新潮的。”以前他主打个性独立,已经是很新潮了。
“嗨,我这人,就是擅长听下面人说。我跟老张不一样,他总是担心出问题。我寻思我们这是杂志,要是不够新潮谁看?要是看那些新闻里说的,那就看新闻去,看报纸去。”
“你就说报纸吧,现在报纸最后那一版不也是文体?老百姓他就爱看点这个。你说那深度的,国际大事儿离得远啊。”
秋白露点头:“那倒是,什么时候文体娱乐都是吸引人的。”
“可不。我就说还得是秋姐了解我。咋样,啥时候有时间吃个饭去,我最近也是忙的不得了。把咱贺局叫上,放心,我没啥事求他。”这位张总编是个很聪明也很会办事的人。
他从来不会仗着自己是男人,就觉得有啥话要跟贺建华对。
他要是有事,不管啥,都是直接找秋白露,哪怕需要求到贺建华,他也不会越过秋白露。
所以他和秋白露的友情才维持下来了。
“怎么了?心情不好?这点业务还用你自己来?这么大老远的。”秋白露坐下问。
他今天来表面上是有点业务,其实不是啥大业务,找个人来一样的。
“还是秋姐你火眼金睛啊。”他喝了一口茶:“分了。”
“嗯?不是一直不错?你俩在一起一年?”秋白露还挺震惊的。
主要是这位吧,他这方面很风流。
他倒是不祸害过日子的女孩子,他找的都是那些思想比较新潮的。
这几年一直就有,长的一年多,短的几个月。
回回都分的利索,这回这样还真是难得。
“啧,你说……”他说了几个字就顿住,又延时性的喝了几口茶:“她结婚去了。找了个做买卖的,跟人去南方了。那男的你猜干啥的?他妈种辣椒的……”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说了,最不喜欢那种做买卖的。土大款,就有点钱。”
“你说她为什么?以前多少人追她,那煤老板不比那种辣椒的有钱?她看都不看一眼,这回好……跟人回去种地了。”
秋白露也喝茶,想着怎么安慰。
“那你就撒手了?”
“人家都遇见真爱了,我还不撒手?在一块的时候也说了,想结束就结束。”张总编往后靠:“我就想不通,她图啥啊?”
“你不是说了么,遇见真爱了。”秋白露说。
张总编愣了一会才问:“秋姐,你和姐夫俩这些年,不会腻?”
“没呢,目前不腻。”秋白露笑了笑:“我俩应该是还有爱情的。”
“真神奇。”张总编坐直:“这玩意儿怎么能维持这么多年的?你俩这快二十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