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露两口子是没时间的,能晚上能去看一眼就差不多了。
进度很快,定做好的锅子也都拿去了,联系羊肉那家也好了,要说这世界不大呢。
也是金全回来才说:“咱也是才知道,人家这个李老板家跟温婷婷前头那个男人沾亲的。说是那家杀猪的,这家杀羊。”
“哎呀,那这……”吴月芝皱眉,也是不想沾上。
“没事大娘,这家跟那家都不来往了。具体为啥咱不知道,我这是闲聊的时候说起来住在哪,人家才问起来了。问婷婷,说闲话才说起来的。”金全笑了笑:“说是那家过得也不太平,那男的娶的那个老婆厉害,天天跟家里干架,反正不太平得很。”
吴月芝点头:“那就好,咱也是真不想沾染这些人。”
“没事,咱就做买卖的,买他们的羊肉。”秋白露说。
“对,人家问婷婷呢,我都不好意思说,就说在外头打工呢,也不知道具体。但我看估计也传的差不多了。”金全说。
有时候人就这样,明知道的事,你遇见了与之相关的还想问。
金全回去后,秋白露说:“估计十月底就能开业,我感觉生意不会差。”
“那就行,你哥来了也不说来咱家。”吴月芝瞪了一眼秋白露:“你说这个利军,讲究个啥?我今天特地过去了一趟,你说哪有这样的?”
“他就那样,别说来这边,就我那人家也不来。过于讲究了。”秋白露也很无语。
她哥绝对在乎她,但就是有点固执。没到讨人厌的地步吧,但过于讲究了。
人都有缺点,这都没法子。
人家每天早上骑车来,中午跟秋利伟他们一起吃一顿,晚上骑车回,妹妹家弟弟家都不住。
就是专门来干活儿的。
“真是瞎讲究,都自家人,来吃饭多好。”吴月芝叹气。
“随他吧,不管他。”秋白露能说啥?
“你家里买卖咋样?村里如今有买卖吗?”吴月芝又问。
“听说还行,我嫂子的小卖部买卖特别好。村里人都爱去,买个油盐酱醋的都爱去。”有些必需品,酱油醋,盐,蜡烛,火柴,洗衣粉,香皂肥皂,这些东西特别好卖。
烟现在也带着呢,村里抽烟的人不少呢,老一辈的抽旱烟,年轻的都抽纸烟了。
跟供销社价钱一样的情况下,谁也不乐意走老远去买。
小孩子们也买点零食,虽然村里不如城里,但是家家户户就一两个孩子,也舍得给花。
“我妈他们那小饭铺也还行,晌午晚上都有买卖。修路的人舍得花钱呢,就是我妈他们自己做,花样不多。总共四五个菜品,人家要是要求了就做点别的。主要是面,刀削面,手擀面,剔尖儿啥的,反正也就肉臊子一搭配的是。”
那个汤都一个味道。
肉臊子打底,汤底就是又咸又酸。
也好吃,反正开胃了。干活儿的人都喜欢吃。
“那忙吧?最怕开饭铺的,兵子他妈给他那饭店干了一阵,累的直不起腰。”
吴月芝说。
“那还是不太一样,没那么大的人流,就是每天洗碗啥的费劲儿。现在也忙的过来。”秋白露说。
“那就好,有个营生就比种地好,不说挣多少钱,最起码是过得好就行。”
说着话呢,孩子们也回来了。
穗宝一进来就喊:“妈,我想吃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