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人都说了,观其言而察其行,一事就能窥探本质!
就你这格局,估摸着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你还有点出息没有?
你一个大男人,不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提高技术、怎么在厂里立住脚,在这儿跟一群老娘们东家长西家短的,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白江河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攥着车把的手青筋鼓起。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赵云那张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这嘴皮子可说不过她。
这个女人,以前在家里的时候闷不吭声的,不显山不露水。
可一旦起火来,那嘴皮子跟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剜得人肉疼。
赵云看着白江河不说话,火气终究是泄了些。
她现在跟着女儿学习,主打就是一个不能让自己受委屈,平等地创飞所有人!
这不,又把矛头转向严永恩。
严永恩早就吓得缩在陈金花身后,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还有你,严永恩!你这个不当人的玩意!”
赵云指着她的鼻子,分贝又高了几分,
“你还真的寻思着自己背地里干的那点烂事别人不知道呢?
也是不稀罕说,怕脏了自己的嘴。
劝你收起自己的尾巴,可别到时候被人举报了,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严永恩的脸“唰”地白了。
她心里头又惊又怕,觉得自己一向都做得隐秘,每次约人见面都没选在家属院里,就怕遇到熟人,被看出些端倪来。
可赵云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看见了?
还是听说了什么?
是她知道了?又知道了多少?还有没有别人知道?
她这一下是真的有些慌了……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不止她完了,她两孩子以后的前途也完了。
“你、你胡说!”
严永恩的声音止不住地颤,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掩面哭泣,“不带你这样的,空口白牙就污蔑人……”
然后她委委屈屈地看了白江河一眼,那眼神,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然后一扭身,捂着脸跑走了。
那背影,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白江河看着严永恩跑走的背影,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怒气。
他也不知道这股怒气是从哪儿来的。
他端着口吻,声音沉沉的,带着几分指责:“你一个妇道人家,你自己也是女人,也更知道带孩子多不容易。
为什么还对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说话这样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