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花早就看赵云一家不顺眼了。
以前吧,她觉得赵云还挺好相处的,可这最近,他们家咋这么能跳呢?
都离婚了就苟着过就行了呗。
这最近又是大包裹,又是工作最后又是买自行车的,就显着她家能耐了。
不得不说她盯着赵云一家,眼睛都快要绿了。
明明她家才是大院里头最有富有,儿子也是大院里头最有能耐的!
这最近明里暗里有人说小话给她听,可把她气得够呛。
都是说赵云怎么怎么有福气,怎么怎么会教孩子,萧知念怎么怎么有眼光找到一个这样好的对象………
她听得耳朵嗡嗡的,都快要起茧子了。
更有甚者还巴巴上赶着给赵云送野菜啥的,这简直就是直直往她的肺管子上戳。
这不见以前这群人这样巴结她呢,没准就是故意做给她看,故意气她的。
很好,如果那群老娘们是这样一个目的。
很好,那么那群人成功了。
陈金花真的很生气,而且还快要被气个半死了。
陈金花这一种人,就是那一种“恨人有笑人无”的。
看见别人过得比自家好,她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难受。
这会儿看见赵云这副狼狈模样,可不得趁机落井下石,阴阳两句?
就怕过了这村没这店。
陈金花站在自家门口,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
“嘿,小赵,这咋回事?
不会是得意到眼睛看天上去,忘记看道,给摔沟里了吧?”
赵云哪里是面团性子?
她虽然腿疼得厉害,可嘴上一点也不饶人。
她停下脚步,看着陈金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显摆,
“嘿,也就是骑车不熟练给摔了。
我看我还是得好好练练再上路。
陈姐,咋,你会骑自行车那时候没有摔过?”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了陈金花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哦——不对,我记得你家自行车都是你那儿子儿媳骑呢,都没有见过你骑过一次。不会是不会吧?”
陈金花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赵云继续说:“哎呀,会骑车还是很必要的。
就是你年纪比我大不少,到时候学骑车,摔一摔都是难免的事。
就是担心你年纪大、骨头脆,给你提个醒,到时候小心着些。
我这还年轻,摔了就摔了,就是狼狈些,拍拍土就起来了。
你呀,到时候骑车千万不能走没人的路,不然给你摔了都找不到人给你扶起来的,到时候真成了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救你。”
萧知念不得不说,自己老娘也是懂阴阳人的。
但是好爽!
陈金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指着她就一个劲“你你你……”
萧知念一步上前,挡住陈金花的唾沫攻势,“陈大娘你儿媳妇出来喊你吃饭,快回屋吧。我家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完还伸手向陈金花儿媳妇的方向挥了挥爪子。
陈金花的儿媳妇站在旁边,看着婆婆被人怼,心里头不知道多舒坦。
她嫁过来好几年了,因为一直没有能生孩子,被婆婆暗地里磋磨得不行,更恨她那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