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两人甩到地上,“扑通扑通”两声,两个人都滚到了地上,但还是没醒。
然后她开始收东西。
大床,衣柜,床头柜,五斗柜,梳妆台………通通收走。
就连床头的老式台灯和窗台上的花瓶,她都不嫌弃一并收走了。
主打一个雁过拔毛。
收走东西后,地方变得空旷起来。
她仔细检查了地板和墙壁,敲敲打打,又摸了摸衣柜后面的墙壁,看了梳妆台位置下面有没有暗格。
确定没有隐藏的宝贝之后,萧知念摸摸下巴,坐在这个位置上怎么可能就给自己捞点家具呢?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个龚主任指定还有别的地方藏东西。
所谓狡兔三窟嘛。
就是要知道这个老狐狸藏东西的地方,这个估计得跟踪他几天才行。
萧知念对这个倒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毕竟要先付出才有收获嘛。
这个道理她深以为然。
都说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她要想横财,多付出点时间算什么?
都是应该的。
萧知念看着这已经空空荡荡的屋子,再看看躺在地上的两人,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她想要对付的头号人也不是他们,他们最多算是被连坐的吧。
所以待遇方面,跟龚磊有些区别的。
现在这两人,被子啥的都被收走了,就光秃秃地躺在地上容易受凉不是?
她想了想,把龚主任和他媳妇两人的身体摆成一个拥抱的姿势,面对面,胳膊搭在彼此身上,腿也交叠在一起。
萧知念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两人还能互相取暖。
瞧瞧,她是多为人着想的人呀。
然后她抹掉自己来过的痕迹,确认没有留下一根毛,才准备从原来龚磊房间的窗户出去。
路过龚磊的时候,她低头看着他。
这家伙还在地上躺着,嘴巴微张,嘴角的涎水拉得老长。
萧知念想到他做的那些恶心人的事,又看看他那张拉低市民平均颜值都脸,越看越气。
她直接上手就给他来了几个爱的小拳拳,捶在他脸上、胸口上。
最后又忍不住给了他几个大比兜,“啪啪啪”的,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响亮。
又伸脚在他的膝盖骨上用力碾了碾,鞋底转了转,像碾灭烟头的姿势。
龚磊在昏迷中皱起了眉头,哼唧了两声,嘴角抽了抽,可愣是没醒来。
萧知念也不继续耽误时间,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顺着排水管滑下来,又翻墙出了院子。
夜风一吹,她觉得格外神清气爽。
她又是一路狂奔,往钢铁厂家属院的方向跑去。
夜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她伸手把帽子又往下压了压。
跑了二十来分钟,她终于看见了家属院的院墙。
她绕到自家窗户下面,左右看了看,确认里面的人没有醒,这才又蹑手蹑脚翻窗进去,轻轻落地。
等到她收拾完一切,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心里感叹今晚刺激——就是这太费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