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想到“闺女”这两个字,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开始脑补造人的画面。
本来就素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从来到沪市之后,两人一直分房睡,看得见却吃不着,真真是每天都在挑战他的忍耐力。
这冷不丁地一通脑补,祁曜只觉得火气直往身下某一处蹿,有一不可收拾的趋势。
这会子家里可没人,赵云和萧知栋都上班去了,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到萧知念那露出来的那片肌肤上,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的锁骨,还有领口下面若隐若现的那一片莹白。
他喉头不自觉地滚动,咽了咽口水。
身体比脑子诚实,动作也更快。
在萧知念还在跟她的衣服作战的时候,被一只大手往旁边一拽,整个人就落到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祁曜自然把手环住萧知念的纤腰。
某人天天嘴上都不停的,可怎么就是不长肉。
还是一只手就能箍过来了。
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
祁曜天马行空地想着,脑袋情不自禁地往萧知念脖颈处埋了埋,狠狠吸了几口自己媳妇香香的味道。
萧知念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闻着就让人心头软。
祁曜喜欢得紧。
不得不说,萧知念平日里护肤啥的都没有落下。
就是之前在东北的时候,她洗完澡可是全身上下都不落下的,都得用雪花膏给搽一通,就连那脚趾缝都不放过。
祁曜虽然不知道别的姑娘是不是也这样爱俏,但是他笃定其他人指定不会像他媳妇这样舍得。
虽然没有跟其他的姑娘相处的经验,但是他自己的妹妹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还记得她买一罐雪花膏可以用很久,一次最多就用一个指甲盖大小,每次还生怕挖多了,宝贝得紧。
他这媳妇吧,直接手就往里一抠,就抠出来一大坨,丝毫不见心疼的。
也幸好他是个会赚钱的,也有些来钱的门道,不然可养不起这样的娇娃娃。
自然,萧知念犯懒了,他也被萧知念使唤过给她擦。
对于这一种要求,他自然是乐得代劳的。
每次他摸上那白白嫩嫩、像嫩豆腐一样的肌肤,就没有一次是忍得住过的。
不得不承认,其实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俗人,还是最俗不可耐的那一种。
试过几次之后,萧知念涂这雪花膏都恨不得避着他,生怕他借着搽雪花膏的名义又干点什么坏事。
祁曜现在脑子里就是一堆黄色废料,就是想赶也赶不出去。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媳妇,她正用青葱般嫩白的手指,一戳一戳地在他的胸口处戳着,嘴里也是咕咕哝哝的,说着什么他也听不清楚了。
他满心满眼现在就是那一张红艳艳、一张一合的小嘴,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诱人去采撷。
他再也忍不住了,也是不想忍了。
他低头,张嘴就含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嘴唇,把那未完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这下,卧室里安静了。
只不过,取而代之的是不时传出来的喘息声,低沉的,急促的,混在一起。
过了好大一会儿,萧知念双手撑在祁曜的肩膀上,用力推他,让他离自己远些。
她的脸通红,嘴唇被亲得有些肿,眼里汪着一层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