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来到了桌子,介绍道:“这里面一共二十四把飞剑,分别对应二十四个小院,正好按照小院分配,每人正好分配一把。”
他先抽出第一只剑匣递给柳二龙:“大暑剑。”
柳二龙接过剑匣,轻轻打开一条缝,看到剑身泛着暗红色的光,便合上了匣盖:“谢了。”
他递向唐月华:“冬至剑。”唐月华接过剑匣,指尖触到匣面时微微顿了一下。
他递给雪千仞:“惊蛰剑。”雪千仞接过去时表情没有变化。
独孤雁接过了“小暑剑”,水若嫣接过了“大雪剑”,姚月柔接过了“立夏剑”,水冰儿接过了“大寒剑”,水月儿接过了“小雪剑”,姚紫接过了“夏至剑”,盛明兰接过了“小寒剑”,西维娅接过了“立秋剑”,圣华接过了“处暑剑”,朱竹清接过了“秋分剑”,宁荣荣接过了“白露剑”,卯香菱接过了“寒露剑”,戴小昭接过了“小满剑”,灵焰姬接过了“芒种剑”,天梦接过了“立春剑”。
二十四只剑匣,对应二十四节气,按照各人居住的小院一一送出,剩下的六只剑匣,肖云再次收了起来。
肖云坐回主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有人已经悄悄打开剑匣看了一眼——剑身修长,纹路细密,剑刃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西维娅是唯一当场拔剑,但那一瞬间,厅里安静了一下,像是有风从桌面拂过。
剑匣阖拢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将剑匣收好,厅里的气氛没有因这片刻安静而冷下来,倒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托了一下,又继续热闹下去。
肖云并没有让她们闹多久,毕竟天越来越黑了,随着天空的雪花也变得越来越大,天气是越来越冷,就让众女都回去休息了。
热闹了一整夜,到了后半夜,院子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廊下的灯笼已经灭了大半,只剩几盏还亮着,在雪地上映出昏黄的光。
众人都已回各自的院子休息,脚步声被积雪吞没,渐渐远了。
肖云没有立刻回房,站在厅门口看了一会儿院中月光,听了一会儿远处隐约传来的零散爆竹声,才转身走回书房。
他在书案前坐下,取出一张纸铺开,拿笔蘸了墨,把明日开始需要拜访的人家逐一列下。
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去给父母上坟,明日要早点起床,还要看看那些人要跟去,接下来才是自己在天斗城内一些关系不错的势力,也都需要去拜访一下。
头一个自然是太子府。雪清河那边,要谈的事不只是拜年。雪夜大帝的身体正在慢慢衰弱,朝中已有几处暗流开始浮动,哪些人可以拉拢、哪些人要提前按住,这些都需要提前铺排。他准备带一瓶魂帝级别的补魂丹和两瓶魂王级别的补魂丹,既是年礼,也是个由头。
第二个是七宝琉璃宗。宁风致那边,他准备了一颗绮罗破境丹,能让七宝琉璃塔武魂突破瓶颈,算得上是重礼。至于交易的事,他打算当面向宁风致提一嘴,以后从七宝琉璃宗采购药材时,若能压两成价,双方都省事。
第三个是独孤博。老爷子那边不用带太多东西,他准备了一柄碧鳞飞剑,剑身淬了碧磷蛇毒,与他武魂相合。正好可以再聊一聊经脉修炼的进展,看看老爷子任督二脉打通了多少。
三位教委排在第四。礼物是三瓶魂王级别的补魂丹,不贵重但实用,顺便也能聊一聊年后能否让庄园里几个少女去学院旁听的事。最后是西维娅和圣华家。政务大臣和财务大臣那边,各自备上两瓶魂王级别的补魂丹就够了,主要也是让西维娅和圣华回去看看家人,不用多谈公务。
列完单子,肖云又看了一遍,把每户对应的礼物和要谈的事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放下笔,将纸折好收进袖中。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落在廊下的雪地上,泛着一层淡白色的光。
他站起身,吹熄书案上的灯,走过走廊时,远处隐约传来一声鸡鸣,又很快被夜风盖过去了。
他推开门,走进廊下,月光落在他肩上,薄薄的一层。院子里的雪地里,还留着昨夜众人踩出的脚印,在月光下交错纵横,延伸向各条小径的尽头。
大年初一,天还没亮透,肖云就起了。
他洗漱完换了一身干净的深青色长袍,转身进了厨房。
天冷,灶台上的大铁锅还在冒着白汽,厨房里面已经有了侍女在里面忙活,看到肖云进来纷纷行礼,肖云贤回礼,和她们说了新年快乐,然后示意她们继续,不用在管他。
他挽起袖子,把昨晚泡好的米倒进锅里,又切了腊肉和青菜,开始熬粥,又蒸了一笼包子,炒了几道小菜,摆了满满一桌。
众女陆续被叫醒,洗漱后围坐到桌边。
有人还在揉眼睛,有人披着外袍没来得及穿整齐,但看到桌上那一大盘冒着热气的包子时,还是伸手抓了一个。
肖云坐在主位,自己盛了碗粥,边吃边说今天要处理的事情,一方面要将雪千仞、独孤雁、宁荣荣、西维娅、圣华五人送回家,毕竟昨夜在肖云这里过夜已经很了不起了,今天他们都必须回去。
还有就是要去城外五十多里的云雾山上坟的事,把愿意跟去的大致分了分,又叮嘱守家的几人别让院子里断了热水。
饭后,肖云先将雪千仞、独孤雁、宁荣荣、西维娅、圣华五女一一送了到了门口,门口早就有马车在等待。
接着安排灵焰姬、朱竹清、卯香菱、戴小昭四人留下守家,自己则带着柳二龙、唐月华、水若嫣、姚月柔、水冰儿、姚紫、水月儿这些已经成为自己女人,一起去给父母上坟。
朱竹清却放下碗筷站起身:“去年我也去过了,今年还是让我跟着吧。”
她没有多说别的,一双大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盯着肖云,肖云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劝:“那就一起。”
他没有备马车,直接打开宝塔空间第一层的入口,让众女先走进去。
云雾山在天斗城东南方向,往日坐马车要一两个时辰的路,御剑过去不到半盏茶就到了。
山脚处一片寂静,雪还没化,枝头挂着冰凌,偶尔有鸟从树梢间掠过,抖落几片残雪。
肖云落地后打开宝塔空间的出口,众女从光芒中走出,整了整衣襟和髻,跟着他沿着山径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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