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天不睡觉,你想死在路上?”
“死不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
“像条野狗。”
祁殊:“”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她,表情有点僵,“野狗?”
“头散了,脸上全是土,嘴唇干成这样。”林今朝伸手在他脸上蹭了一下,指尖带下一层灰,“你是什么王爷?流浪狗王爷?”
祁殊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他嗤地笑了一声。那种紧绷的、随时要爆的气氛忽然被她这句话挑破了。
“流浪狗。”他重复了一遍,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本王大老远从北境跑来京城,你管本王叫流浪狗。”
“松开,你身上全是土”
“不松,你没听过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衣服”
“脏了再换。”
他箍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浑身上下都是灰和汗的味道,确实不好闻。但他的体温是热的,心跳是快的,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那个急促的频率。
“林今朝。”
“嗯。”
“你还回北境吗?”
“回。”
“什么时候?”
“我母亲”
“她好多了,太医说了没事。”
“你怎么知道?”
“来的路上问了。”
他连这个都提前打听好了。
“你”
“明天跟我回去。”
“明天?”林今朝推了他一下,“你今天刚到”
“今天到,今天歇一晚,明天走。”
“你就不能多呆几天”
“不能。”他低下头,声音闷闷地压在她头里,“在这里多待一天,那个人就多一天机会来找你。本王受不了。”
“那你先去洗个澡。”
“一起?”
“滚。这是我娘家”
“那晚上”
“也不行。”
祁殊沉默了两秒,“那明天回去的路上”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