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我议事,北境军务。”祁殊把外袍扯下来扔在椅背上,“要十天半个月。”
林今朝愣了一下,“真的是议事?”
“是真有事,”祁殊坐下来,一手撑着额头,“但根本不需要我人在京城,他就是故意的。”
“那我们就等。”林今朝说,“十天半个月而已。”
祁殊从指缝间看她,“你不急?”
“急什么?”
“你不想回去?”
“想。但急也没用。”她走过去,把他扔在椅背上的外袍捡起来叠好,“他是皇帝,拿国事压你,你能怎么办?又不能抗旨。”
祁殊没说话。
“就议事,议完就走。”她把叠好的衣服放在一旁,“还有,你别表现的太在乎。”
祁殊沉默了很久。
“那你让我怎么办。”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做不到不在乎。”
“我没让你不在乎,我让你别表现出来。”
祁殊看着她,她站在灯下,表情平静而认真。
“这十天半个月,你该议事议事,该应酬应酬。不要来找我太频繁,不要让他看出你在防备。”
“你让我不来找你”
“不是不来,是别太频繁。”
“多频繁算太频繁?”
“一天一次。”
“不够。”
“祁殊。”
“一天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你”
“少一次都不行。”
林今朝看着他那个表情,忍不住想笑,又忍住了。
“行,两次。”
“三次。”
“你刚才说两次。”
“涨价了。”
“”
第三天。
祁殊去兵部议事。
顾听白没出面,让兵部尚书主持。但所有人都知道,皇帝盯着呢。
柔然入冬后缺粮,频繁南下劫掠,北境三个关口都有接触。祁殊虽然心不在焉,但这些事是他的老本行,闭着眼都能应对。
散了之后,兵部尚书客客气气送他出来。
“王爷辛苦了,明日继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