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州也不说话让他抱着,太他妈疼了。
楚少没力气嘴硬。
谢巡给他收拾完,他安静的趴在床上喝粥,海鲜粥还算香。
吃饱了就浑身都舒服。
谢巡拿着药膏过来,消炎止痛楚云州瞪大眼睛,“你干什麽。”
身体往後一躲,不过没什麽用。
一把让人抓了过来,“还想出门就闭嘴。”
看着自己昨晚造的孽,手上温柔了许多,楚云州还是疼的龇牙咧嘴。
最後来了句,“就你那根金针菇,小爷根本用不上这东西,也就是给你面子。”
谢巡气笑,“休息一会晚上出去。”
纵欲过度的後果就是,下午出去嗨的计划改到了晚上。
谢遇的信息嗡嗡的响个不停,“你干什麽呢,是你要跑路还是我要跑,楚云州你长没长心,”谢遇要抓狂了。
送他走的人,线路交通工具,都准备好了,这人告诉他改期。
他是不是不知道,什麽是争分夺秒,他们这次是要在海城只手遮天的大佬手底下暗度陈仓。
这是真不把他大哥放在眼里啊。
“好了好了别说我了。”有气无力的,“病了”。
楚云州只能这麽跟他说,难不成还说他是让谢巡做成这样的。
他说不出口。
云州这麽说他也就没脾气了。
“严不严重,要不改天!”谢遇有些担心。
“没事,小爷皮实着呢。”他故意扯高了嗓子,还有点沙哑。
谢遇还是不放心,转头又告诉那边,提前带着药。
好在楚云州要去的地方不是深山老林,各方面条件都跟得上。
前提是他们俩的计划能让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他能感觉到楚云州压力很大,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之後,没有什麽心理问题就不错了。
出去散散心,不失为好的办法。
至于大哥…
没事哥会护着他的。
印象中大哥还没揍过他。
谢氏旗下的高端会所,这地是谢遇选的。
灯下黑。
谢巡和楚云州是最後一个到。
楚云州就被谢遇拉走了,他俩在角落的沙发里,叽叽咕咕的也没让人起疑。
这俩人从小就是这麽好,又一个多礼拜没见。
谢遇放肆的打量面前的人,面色红润也不像是有啥病。
就是有气无力的,不知道的以为大哥这些天是在奴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