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笑着跟他挥手。
江黎收拾完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二人在门口告别,根本就没有他什麽事。
习惯的抓着小家夥去睡觉。
谢遇从江黎家出来的时候,谢琛已经在门口等他了,“少爷,没事吧。”
对上谢琛忧虑歉疚的眼神,“你再晚来一会就要愈合了。”
谢琛看着他家少爷身上贴着的胶带,说实话包的挺简陋的,一块长长的医用大创口贴贴着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他默默的上车开门。
江黎说用纱布包好一点,透气容易促进伤口愈合,他非得嫌弃那样太夸张,江黎拧不过他只能按他说的办。
黑色宾利行驶在夜色中,在他不远处厉南沉看着忽明忽暗的手机屏幕,显示的定位就在他一百米范围之内,沈录在前面一句话都不敢说。
小少爷今日受了伤,他家厉爷脸色简直比锅底还要黑,他跟在厉爷身边有些年头了。
厉爷这般戾气横生的样子,他鲜少见到。
早些年厉氏地位还不稳的时候,厉南沉身上的戾气大的很,商场上几乎没人敢触他的霉头,敢滋事的都被他雷霆手段处理掉了,秦霄跟他身边处理非常事宜,也总是灰头土脸的,近十年来厉南沉已经渐渐收敛了身上的杀伐气。
让他这个总裁特助都有些忘了他家厉爷还有这样的一面。
恐怕厉南沉现在恨不得弄死那几个伤了他们小祖宗的人,又舍不得小祖宗所以他只好开车一直跟着人,从棚户区到江家再到现在离开,他家厉爷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沈录只是凭借着对厉爷对小祖宗的重视程度,猜测他的想法这才没出错。
他怕自己一个不慎被丢去非洲养鱼。
“人处理了。”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沈录都听得一清二楚,忽然传来一道清冷阴沉的嗓音,沈录手一哆嗦。
“秦霄已经把人带回荔园,等着您处理。”
厉南沉没再说话,闭着眼睛好像刚才什麽都没发生。
沈录打了个寒颤。
谢琛的车停到了海城岛谢遇回家了。
他站在顶层办公室俯瞰夜晚的海城。
冷冷的没什麽好看的,在他收回目光的时候,楼底下一辆黑色迈巴赫让他的心紧紧的揪着,下意识放下手中的高脚杯。
跑到大哥的收藏柜拿出高倍望远镜。
躲在窗帘後面近距离观察楼下的人,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个。
在看到车牌的时候他确定了他心中的想法,沈录坐在驾驶室,厉南沉在後座闭目养神。
他苦笑一下大哥这的都是好东西,让他连厉南沉脸上的绒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些日子他还是第一次这麽近距离的看着这个男人,没多久厉南沉就下了车,倚靠在车门旁边。
谢遇看见他低头侧目,从口袋里拿出烟盒,然後点了一根烟。
沈录站在一旁想帮他似乎是被他拒绝了。
厉南沉的侧脸更加棱角分明,谢遇在那张脸上看出了他此时非常烦躁。
又耐着性子在他楼下似乎是在等什麽人。
谢遇知道他在等自己,一个他几乎不会等到的人。
谢遇一只手扒着窗户指尖颤抖,因为用力已经变得扭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