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猛地抬起头,用他的大鼻尖,重重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顶了顶林昔的小身子。
一个低沉的意念在林昔脑海里炸开。
不准。
他们留下。
林昔差点笑出声,这头大猫也太好懂了。
他主动迈开小短腿,凑过去,报复性地用自己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封野坚硬的下巴。
柔软的绒毛蹭过粗粝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将一股带着撒娇意味的灵魂讯息传递过去。
蛮牙的毛太硬了,扎人。你的鬃毛才是最软的。
封野没动,但身上的肌肉放松了一些。
他们的吼叫是噪音,你打呼噜的声音我都觉得很好听。
封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介于舒服和傲娇之间的咕噜声。
林夕最后补上了一击。
最重要的是,只有你能抓到最好吃的羚羊里脊肉。他们都不行。
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肯定与崇拜。
封野那颗属于神明的、破碎而偏执的灵魂,被这股柔软的讯息安抚得服服帖帖。
他眼中的风暴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满足。
他低下头,伸出宽大粗糙的舌头,没有预兆地,将林昔整个小小的身体卷了过去。
林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一个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
当然,封野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含着。
然后,他将林昔吐在自己巨大的前爪之间,开始了报复性的回礼。
布满倒刺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林昔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
一下,又一下。
那力道精准地控制在让他无法挣脱,又不会受伤的程度。
林昔起初还象征性地蹬了蹬腿,但很快就在这全面覆盖的舔舐中放弃了抵抗。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黄油,被彻底融化了。
封野正在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将自己身上沾染的所有其他狮子的气味,全部清除,再重新烙印上他一个狮的专属印记。
这是一种极致的占有,也是一种笨拙的爱语。
当封野终于结束这场漫长的清洁,林昔已经变成了一只口水淋漓、毛发根根立起的炸毛小狮子。
他趴在封野的爪子上,生无可恋。
封野却很满意。
他传递过来一个无比清晰的霸道意念。
你是我的。
为了彻底杜绝林昔和那些闲杂狮等再有任何亲密接触的机会,当天晚上,封野巡视领地时,做出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