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去找她。之前那个招待所我有印象,问问就能知道她搬哪去了。”
“我陪你。”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大白天她还能吃了我不成?再说了,那个地方离公安局也不远。”
沈小艺冷静道。
宋远洲还是有些担心,但是看她认真的样子,又不好意思再坚持。
“好吧,既然你心里有数就行,但是一定要小心,不管找没找到,中午前给我打个电话。”
沈小艺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上前抱住了他。
“傻瓜,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
第二天一早,沈小艺去了沈纯月以前住的招待所。
自从沈纯月被放出来之后,她就还住在这里,虽然老板不太愿意,但是也知道她是个苦命人,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沈纯月早就不在这里。
沈小艺推门进去,现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嗑着瓜子,
“大姐,打扰一下,我想向你打听个人,之前有个叫沈纯月的住这儿,三十来岁,外地口音,您记得吗?”
大姐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奇怪。
“沈纯月?是那个无罪释放的女人?你问她干什么?”
沈小艺连连点头。
“对对,就是她,她现在是不是不住这里了?您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早搬了。半个月前就走了。说是找到工作了,厂里给分了宿舍,走的时候还欠三天房钱,要不是看她一个女人不容易,我早去厂里要了。”
大姐不耐烦地说道。
沈小艺震惊不已,连忙问道:“找到工作了?您知道是那个厂子吗?”
“纺织厂!哎呀,你就别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想掺和!”
大姐直接下了逐客令。
沈小艺只好讪讪离开。
离开招待所之后,她站在路边愁。
这个沈纯月为什么会进纺织厂?她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能耐?
沈小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急匆匆地拦了辆车,准备赶去纺织厂。
没多久她就到了纺织厂的门口,她顺着一旁的巷子,来到了纺织厂的宿舍。
这里的房子已经很老了,住的人也不是很多。
沈小艺一路打听,很快找到了沈纯月住的地方。
沈纯月住在三楼,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里。
沈小艺爬上楼,然后来到了房门前停下,鼓足勇气敲了敲门。
很快,房门打开了。
沈纯月出现在门口,头披着,手上还拿着碗筷,看样子是正在吃饭。
沈小艺一眼看到了屋里的饭桌上,摆放着好几盘精致的饭菜,一点也不像是穷人的伙食。
沈纯月看到沈小艺,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沈小艺没理她,看了看她身上的新衣服。
“沈大姐,没想到你现在的日子过得是真不错啊,枉我还担心你之后的生活怎么办呢。”
沈纯月听出沈小艺话里的意思,脸色有些慌张。
“关你什么事?我花你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