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怀疑轮盘里有机关,否则怎么自己每次都会转到奇数?
但事实上,无论转到什么数字,玩不玩游戏,她根本阻止不了傅时逾。
肖铭也好,她自己也好,在这个地方只能任由他磋磨。
孟舒最终屈服,满脸屈辱地捧住自己。
傅时逾没那么急,埋头亲了会儿,足够润,才抵上去。
他耐心地教她,“别急……顺时针转圈宝宝……嗯……就是这样……真棒……”
不知道小球弹跳了多少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又一个数字。
全都是偶数。
从赌桌、沙发到吧台,最后被抱到最里面的房间时,孟舒的身上没有哪一处不沾着傅时逾的东西。
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她绝望痛楚地望着头顶极致奢靡的水晶吊灯,洒下的碎光将她切割成一具破败的残躯。
自己从头到脚,都被他玩弄得彻底。
刚开始孟舒还会反抗、求饶,在明白自己的反抗和眼泪只会让他更兴。奋后,她便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被拖入那片地狱里。
床头的柜子上准备了很多助兴“小玩具”。
傅时逾只是轻飘飘地掠过一眼,拿起一枚粉色包装。
戴到一半,他停住动作,望向床上的人。
明知他要做什么,孟舒没有任何反应。
她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漂亮玩偶。
不在乎他,也不在乎他对自己做的事。
傅时逾很轻地笑了下。
不在乎是吗?
傅时逾把套摘了。
结束后,他在浴室里帮她洗了很久,把人抱在身前,边洗边轻声细语地安抚。
“不全部弄出来你会不舒服。”
“你刚才哭得好漂亮啊宝宝,真想拍下珍藏。”
“好想好想好想把你做成标本,刻上我的名字,这样你就不会乱跑了。”
孟舒麻木地听着,无论傅时逾说出多么语出惊人的话都不会再让她感到恐惧了。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眼泪早已枯涸,温热的水流缓缓冲刷过身上每一寸带着他气息的肌肤。
孟舒缓缓闭上眼睛,眼泪还是从酸痛的眼角一颗颗滑落。
一片漆黑中,耳畔响起来自地狱的声音。
“别那么快绝望,游戏才刚开始。”
游戏才刚开始。
把肖铭折磨得奄奄一息后,傅时逾又换了玩法。
他让孟舒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因为失去她而痛苦崩溃。
视频里,林蓓再一次哭晕被送去医院,病房外孟东洋悔恨不已地扇着自己耳光。
还有肖家人四处寻找肖铭的焦急奔走。
孟舒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失控地摇头。
可父母亲朋不断喊着她名字的声音却在颅内疯狂回响。
傅时逾关掉视频,将人捞进怀里,指尖轻轻拂过小姑娘锁骨凹处还红肿着的那一小片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