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真的很怕傅时逾真的去她家。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去她家。
林蓓常年出差不在家。
傅时逾曾算准了她不在,跑来她家里。
他们在她房间的那张满是少女元素的床上,尝试过各种令人脸红心跳属于成人的花样。
平时傅时逾就很久,在她床上更可怕。
事后他解释,她的房间里、床上,到处都是她的味道,对他来说跟催。情剂似的。
很长一段时间,孟舒都不敢直视自己那张床。
除了偷偷摸摸在家里背着大人做。爱厮混,傅时逾没正儿八经地来过她家。
孟舒无法向林蓓解释,傅时逾为何会突然过来。
在父母眼里,他们只是曾经在一个屋檐下住过一年,她在学业上受过他恩惠。
孟舒搬出傅家后两人就鲜少有联系。
在学校他们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
这几年,孟舒尽力维持着和傅时逾这种表里不一的关系。
因为她深信自己和傅时逾的关系不会长久,分开是必然,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不想因为这段关系,给别人带来困扰。
所以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隐藏起来。
傅时逾一直没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楼下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
听声音是住孟舒家对门的的邻居。
孟舒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抓着傅时逾手腕的手不断收紧,急得都快哭了。
“去你车上好吗?”
邻居刚才还听见楼上有声音,上来了却发现没人,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而此时的一墙之隔。
漆黑的消防通道间里。
孟舒被亲得不断扬起脖子。
傅时逾亲得很凶,霸道地掠夺光孟舒胸肺里所有的空气。
慌乱挣扎中,牙齿磕碰。
孟舒听到傅时逾闷哼一声。
但他没有停下,带血的舌头,继续贪婪地在她口腔里搅弄吸吮。
黑暗中全是黏腻的水声和喘息声。
孟舒呓语般求饶:“傅时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会再挂你电话了……你相信、相信我好不好?”
无论孟舒怎么保证求饶,傅时逾都不为所动,反而吻得更凶。
他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这些谎话。
她就是个骗子。
明明才答应不会再无视他的消息和电话。
可才离开多久,就打回原形了?
傅时逾从嘴边亲到孟舒耳边,含住她耳朵,用牙齿啃咬她柔嫩耳垂。
他用这种近乎蹂躏的方式教训她,让她深刻地记住和自己对抗需要承担的后果。
孟舒一对耳垂被吮咬得殷红肿胀,傅时逾这才解气了些。
男生高挺的鼻梁压在她脆弱的耳骨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瑟瑟发抖。
满足后的低喘声滚烫地落入她耳中。
“既然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宝宝。”
林蓓听见敲门声,以为是孟舒忘带钥匙。
打开门,看见门外的人,吃了一惊。
“时、时逾?你怎么来了?”
不等傅时逾出声,靠后站着的孟舒抢先说:“他给我拿几本书过来。”
“拿书?”林蓓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扫,明显有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