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天过去,哪怕他不是被分到臭号,这么几天的时间,恭房中的臭味酵,也已经传遍了整个贡院上空。
他被熏得头晕脑胀。
更难受的是,考间实在太过狭小,睡觉的时候也只能趴在桌案上,他根本睡不好。
几天的时间,整个人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考试第六天。
张正很庆幸自己现不对后,就加快了写字的度,如今已经将所有题目都写完了。
他忍着昏涨的大脑将试卷简单检查了一遍,正打算再睡一会儿,就听到“砰”地一声。
他瞬间惊醒。
便见几个同考官过来,将他隔壁的那人抬了出来。
原来是隔壁那人晕过去了。
几个同考官尝试着喊了那人好一会儿,也没将人弄醒,只能直接抬出去了。
也不知道那人写完没?
若是写完还好。
若是没写完,总有一科的成绩会不理想。
在三千人中,本次能被封官的人最多也不过百人。
竞争本就激烈。
若是有一科成绩差,影响实在太大。
但张正也只是想了想,便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而这一天,似乎从有考生晕倒起,就已经预示了这一整日的不平静。
张正刚将第二张答题卷检查完,就又听到了“砰”地一声。
只是,这一次是考间的门被突然推开的声音。
而这个声音实在太大,就像是在他……
面前。
被一脚踢开的,确实是他的考间门。
门外站着禁军统领,主考官和几位同考官。
这些人都用严肃的目光盯着他。
从未见识过这种场面的张正,一时便有些心慌了。
但他到底还稳得住,没有先开口。
“你是青阳县的张正?”
青阳县中,虽然叫张正的人不少,可能考中举人的,也就只有这一位了。
张正点点头,却没起身:
“回大人,正是。”
考场规定,考试时间,碰到有人过来,不要说话,不要交流,最好连眼神之间的接触都没有。
“那就好。”
禁军统领说了这么一句,便吩咐其他人将一块布拉了起来,将这个考间暂时隔离。
张正看着这一幕,心猛地一沉。
已经参加过好几次科考。
这样的动作代表了什么,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