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左翼全没了。”
声音从黑里出来“没全。”
有人回。
“退回来了。”
“退回来多少?”
没人答,沉了一下。
另一个声音:“他们骑兵很多?”
“有多少?”
“看不清。”
“但像到处都是。”
这句话,说过一遍,就会再有人说,换个地方,换个人,再说一遍。
“他们会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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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到侧面。”
“还有一队,从后面出来。”
“真的假的?”
“谁知道。”
“反正看见了。”
火光晃,影子拉长,声音,一点一点扩,没有人下令,但每个人都在听。
“他们不怕死。”
“冲上来不退。”
“人倒了后面的踩着上。”
这句话说完,没人反驳,因为他们确实看见了。
“不是他们强。”
忽然有人说,声音低“是我们开始怕了。”
这句话落下,一圈人都没说话,不是不同意,是说不出。帐内,将领在议,灯更亮,影更重。
“左翼为何不守?”
有人压着声音问。
“侧面被穿。”
“谁让他们推进的?”
“命令没错。”
“错的是判断。”
“谁判断的?”
没人接,因为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看,不是看人,是看责任。
“若再战”
“不能再这样排阵。”
“那怎么排?”
“收紧。”
“防守。”
“那就是等死。”
“冲出去呢?”
“更快死。”
一句一句,没有人提高声音,但空气越来越重,因为他们现无论怎么说都是死,这时,帐外传来动静。
有人被拖进来“逃兵。”
两名士兵被按在地上。
“未得令后退。”
“不是逃。”
其中一人急声“是”
他话没说完,被一巴掌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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