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萩原研二立刻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后面的话题又转移到毕业去向选择上。
“小阵平是要选择爆处组,对吧?我看到前天有长官来找你了。”萩原研二笑问。
松田阵平点头,想起这事又觉得搞笑。
现在离毕业还有段时间,结果上边各个科室的人都急匆匆跑来提前收割新苗,好像是怕迟了一步宝贝就被人挑走了。
最夸张的就是前天来接触松田阵平的那个爆处组长官,一看到松田阵平的实操成绩和拆弹模拟评分,眼睛亮得惊人,拉着他的手就不肯放,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人才”“捡到宝了”,要不是还有其他教官在场,怕是当场就要把松田阵平打包带回警视厅上岗。
“你不也一样?”松田阵平轻哼一声,挑眉看向萩原研二,“那位长官不也跟你聊了半天?我看他看你的眼神,跟看我也差不了多少。”
“哈哈哈,是啦。”萩原研二笑得一脸坦荡,“所以我来跟你确认一下,到时候我们就能一起去爆处组了。对了……姐姐说毕业那几天会来东京一趟,到时候请我们吃大餐,地点随便选哦~”
“那你转告千速姐,让她把钱包带够。”松田阵平挑眉,调侃道。
“哈哈哈,没问题!”萩原研二笑得前仰后合,随后笑声渐渐低了下去,语气也软了些:“哎……要是朔哥也能一起来就好了。”
话说出口的瞬间,萩原研二就后悔了。他连忙去看松田阵平的脸色,生怕戳到对方的痛处。
松田阵平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冷了几分,语气带着点不爽的硬邦邦:“呵,等他回来,要是不把这几年的事解释清楚,我就让他尝尝警校第一铁拳的厉害。”
一声不吭离家这么多年,连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简直混蛋透顶。
松田阵平常常会想,松田朔现在在做什么?
如果只是混得一般,甚至有点落魄,他最多嘲笑几句,然后把人拉回家,让松田丈太郎好好教训一顿。
可万一……
他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想起巷子里那双青色的眼睛。
万一他在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呢?
那自己,作为警察,是真的能亲手把他抓起来的。
“……”
“……”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松田阵平的心头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又气又闷,还压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安和担忧。
凭什么啊。
萩原千速是警察,诸伏景光的哥哥诸伏高明也是警察,怎么别人家的哥哥姐姐都光鲜体面,都在守护正义,自家这位混蛋哥哥,却有可能是要被警察追捕的罪犯?!
“该死的混蛋……”他低低地骂了一句。
“——阿嚏!”
同一时间,东京郊外一处隐蔽的组织基地里。
威士忌正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段电线和□□,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威士忌揉了揉发痒的鼻尖,眉头微蹙,暗自纳闷:难道是最近连续熬夜做新炸弹,加上实验药物的副作用,免疫力下降得这么厉害?
他放下材料,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指尖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在吗?——whisky】
【……】
消息发出去,对面几乎是秒读,却迟迟没有回复。
威士忌又发去一条。
【你都已读了,回答我一下会死啊。——whisky】
这次,对面很快回复了,只有一个字:
【说。——gin】
“你还真是惜字如金。”威士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指尖继续敲击屏幕。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一点点私人请求。——whisky】
【拒绝。——gin】
【靠,我还没说什么事情呢你就拒绝!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whis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