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客气的称呼他为皇夫。
司徒贤听她这么称呼,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得不说,老丞相司徒业也是有一套的,他完全把这个嫡重孙按照女子贤德那一套培养的。
完完全全的正室气度,大气又大方,更不会拈酸吃醋。
新鲜出炉的夫妻俩开始了第一次新婚互动。
尽管青禾已经不止一个男人了,但皇夫还真只有司徒贤一个,两人也是名正言顺的原配夫妻。
椒房宫里,夫妻俩热情互动,彼此熟悉着彼此,了解对方。
椒房宫外,今夜将有很多男人睡不着了。
司徒临就是其中一个。
他忮忌司徒贤吗?
自然是忮忌的。
他是庶出,不受重视。
而司徒贤是嫡出,一出生就受到了丞相府所有人的喜欢。
而他,是被嫌弃的那个。
这难道是他的错吗?
他不觉得。
明明是他那个父亲的错,打着喝醉酒的名义,轻薄他的母亲,事后还要怪他的母亲勾引他?
司徒临越想越气,气的睡不着了,干脆起来点了蜡烛画画。
就画青禾。
他的心上人。
………
青禾跟司徒贤的新婚夜是极其美满的,她的后宫事务也都交到了他的手里,不再是春桃代管了。
春桃松了一口气,每次处理陛下那些男人的纷争,她都是为难的很。
毕竟,那可是陛下的男人。
她要注意距离,还要有理有据,很费脑子。
新婚第二日,就赶上青禾要去上五天一次的大朝会了。
天还没亮呢,就有专门的小太监来喊了。
青禾枕着司徒贤的胳膊,手还搭在他的胸肌上,烦躁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坐了起来。
“别喊了,朕这就起了。”
喊喊喊。
喊魂呢。
这破班什么时候是个头。
司徒贤跟着坐了起来,亲自伺候着给青禾穿衣服。
他本人的喉结上还挂着个牙印呢,一看就是青禾咬的。
青禾收拾好,喝了一碗粥,垫了垫肚子,就出了椒房宫,往议政殿那边去了。
司徒贤目送青禾离开,就收拾起了自己。
他这会儿也不能睡了,待会儿还要见后宫那群男人呢。
大大小小的品阶,加起来有三十多个呢。
家世跟他差不多的,就是七八个呢。
司徒贤见后宫这事儿,不归青禾管。
她这会儿上了朝,就听朝臣们恭喜她新婚大喜呢。
青禾应付了两句,就开始观看菜市场大爷吵架了,不止吵,还动手,以及揭对方的短。
脸皮薄的,被气的面红耳赤。
脸皮厚的,也是回敬回去,顺带说对方黑历史。
等大家吵的差不多了,事情差不多也都吵好了。
裴青瑛这个摄政王就起来,说了女子也要参加科举的请求。
“准。”
基本上,只要青禾同意的事,朝臣们是不会反对的。
因为天道会给青禾站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