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开之后,时子初转身往主院走去。
……
翌日。
时子初睡醒之后就现星澜坐在床边。
一身劲装的男人端坐着,白用玉冠束在头顶,棱角分明的冷冽面容上神色冷漠平静,眼睑微垂,似在沉思。
这样的星澜,好似一尊云台之上的神像,垂眸看着苍生。
时子初忽然抬手,用小指勾住星澜放在腿上的手指。
睫羽突然一颤,被温凉小指勾住的手指一弯,接着顺势把整只手圈拢起来。
古井无波的男人抬眸,那双狭长冷冽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温情。
“师父。”
时子初握着星澜冰冰凉凉的手掌,“什么时候来的?”
“半夜。”
星澜说完,眼里的柔和变成了冷淡的严肃。
“酒酒。”
星澜垂眸看着时子初。
刚睡醒的小姑娘慵懒散漫,眼角眉梢的睡意未散,看上去又软又乖,一点危险都没有。
“鬼疫现世了。”
冷淡平静的声音响起。
时子初一脸惊讶,“什么?”
看着这滴水不漏的反应态度,星澜的声音凌冽起来,“梁微生昨夜来了上善城,现在在不庭山。”
时子初无辜的开口:“我不知道。”
“君月华昨夜来过庄园。”
星澜俯身,伸手拖着时子初的肩颈将人扶起来,“孟席玉染了鬼疫,已经被隔离了。”
时子初抬眸,对上星澜平静深邃的眼睛。
良久,她脸上滴水不漏的表情变成了几分冷意,“怎么回事?”
身为少宗主,阿玉去前线倒也合理,但感染鬼疫一事就很不合理了。
“不止是孟席玉,还有燕洲白。”
星澜再度开口。
时子初绝艳的面容上沁出冷意。
她不在乎星澜是否知道自己的作为,因为鬼疫已经现世了。
“顾铭祁干的?”
星澜微微俯身盯着时子初,“酒酒,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现在已经是渡劫期,一神之下,万人之上。
时子初抽出手,随即捧住星澜的脸颊,“师父,告诉我。”
“我知道的不多。”星澜说。
时子初知道星澜不会对着自己有所隐瞒,她收回手,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