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昔咬着牙,上上下下打量了江辞流,只觉得看见他就没有好事发生。宋砚昔连瞪了他好几眼,她不想节外生枝,最后冷哼一声,什么话也没有说,侧身给他让了位置。
江辞流躬身抱拳,转了身。
直到他离开,宋砚昔才抬眼,又瞪了一眼他离去的方向。
收回目光之时,却瞥见地上躺了一物。
看清那物后,宋砚昔瞪圆双眼,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在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之后,宋砚昔快步将玉环捡了起来。
这不是她丢失的玉环吗?怎么会在这里!
宋砚昔惊喜地咧开嘴,她命人捞了一遍平江一无所获,没想到却在这里寻到了。
她有生之年竟然还能找到这枚玉环。
失而复得的喜悦冲击着宋砚昔的大脑,宋砚昔双手捧着那枚玉环,蹭了蹭自己的脸。
“还好找到了。”
宋砚昔捧着玉环傻笑,若这里不是书铺,她怕是要跳起来。
她最终还是抱着玉环转了几个圈。
宋砚昔笑着停下来,理智也重新归位,可这玉环为什么会出现在书铺?
她来的时候明明没有看到。
想到方才发生了什么,宋砚昔连忙将手上的话本子扔到柜台上,“掌柜的,我明日再来。”说罢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宋砚昔走出书屋,向四周望了望,江辞流不过刚走,想来走不了多远……宋砚昔果然在街上寻到了他的背影。
宋砚昔抬脚,快步走到江辞流身边,拉住他的袖子,“你站住。”
江辞流转身,一双丹凤眼清澈又朦胧,露出迷茫的神色。
四周都是人,听见宋砚昔的声音纷纷转身。
宋砚昔这才发现四周都是熟人。
宋砚昔面上笑着,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道:“随我来,跟远一点。”说着,又瞪了他一眼。
江辞流眨了眨眼睛,甚是无辜地愣在原地。
宋砚昔走了几步,没有听到动静,又回头瞪了一眼江辞流。
江辞流摇摇头,无奈地跟上了她的脚步。
宋砚昔走过两条小巷才停下。
江辞流转过巷子便撞入宋砚昔冷冽的目光中。
“不知女郎找在下有何事?”江辞流朝她行了一礼。
宋砚昔挥了挥手,“休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江辞流愣住,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唇微微抿着,“女郎这是何意?我并不认得女郎,女郎何故这般挖苦我?”
宋砚昔轻嗤一声,“不认识我你第一次见我就盯着我看?不认识我你跳江作甚?不认识我你在江里拉着我的胳膊不放手作甚?”
宋砚昔步步紧逼,直将江辞流逼到墙角。
江辞流连连摇头,剑眉微皱,“女郎所言,并非实情,实是冤枉了我。”
“我冤枉你做甚?”宋砚昔瞪圆双眼,眼神咄咄逼人。
江辞流躲闪着目光,“是在下唐突,只是见女郎面熟才多瞧了两眼。”
宋砚昔翻了个白眼。
“我跳江只是因为听到有人落水,这才跳江去救人。”
“好心救人便救人,你拉我胳膊做甚?”
“在下救人心切,见女郎没事便想离开,谁知见女郎的腰间滑下一枚玉环,我只是想……”说着右手摸向自己的胸口,“这玉环可是……”江辞流变了脸色,伸出两手在自己胸口摸着,不可置信道:“那玉环呢?”
宋砚昔皱着眉打量他。
江辞流倒吸一口冷气,又掏了掏自己的袖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