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儿放心,我也已经在疏通关系……毕竟,太皇太後不在,我们在长老院的影响也不似从前。”白华宇无奈道。
“除非……”白华宇,顿了顿,继续道。
可他话还未说出口,便被怀瑾王挥手打断。
气氛忽然变得紧张起来,伽莲也感觉到了白笙歌握紧的拳头。
怀瑾王继续道:“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我不允许我闺女嫁皇室,将一柄本命剑割让给夫君。从此修为难以精进,夫君死前被困深宫,夫君死後终身被困在长老院内。得一个皇後的名号,得一个大长老的名号,又有何用!”
怀瑾王擡头,望着白笙歌,微笑道:“她娘当年唯一的遗愿,便是让她像鸟一般,自由自在的。”
白笙歌闻言,眼眶有些湿润。
“华宇明白。我也是救笙儿心切。”白华宇带着歉意道。
怀瑾王挥了挥手笑道:“华宇你客气了,我自然知道,你亦是为了笙儿好。”
气氛刚缓和一些,几股杀意,朝着屋内涌来。
有刺客?
伽莲拔剑,将白笙歌和怀瑾王护在一旁。
外头一阵兵器撞上金属的声响。
屋内,却没有任何的异动,不见刺客,亦不见任何兵刃。
怀瑾王摸了摸胡子,笑道:“大家不必太过紧张,我此处有地仙境阵师把守。偷袭根本不可能……”
果然,镇守王府的地仙境高手,是位难得的阵师……
说着,他忽然脸色微变,而後望向白华宇:“不好,你此番来见谢公子之事,应是泄露了!”
白华宇的脸色一沉,而後道:“那他们的目标,恐怕是谢将迟!”
二人急匆匆往芙蓉坊方向跑去,伽莲和白笙歌也紧随其後。
看来,此番白华宇来这边探望白笙歌,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其真实的目的,是那位谢将迟。
白华宇同那谢将迟,又有何关系?
几人赶到芙蓉坊时,伽莲感觉周遭并未被守护的阵法笼罩……
应当是白华宇一到,阵师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守护王府上。
那谢将迟,若是遇上了修士,是必死无疑的。
伽莲最快赶到,一把推开了院门。
昨日她将人拖进的屋子,天才亮,他又醉酒,应当还在沉睡。
满地的兵器和血污,却不见尸首。
那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伽莲推开房门,满屋子的酒气,那人却还好好躺在床榻上。
伽莲眉头一皱,这人还安好,那就是说,外面那些兵器和血渍,都是刺杀他的人。
他果然不是什麽凡人……
感知到有人进屋,那人晃晃悠悠起身,揉了揉眼睛,朝着衆人道:“这是怎麽回事……”
“沈云天?”白华宇应是第一次见谢将迟,也将他认作了沈云天。
怀瑾王跑得最慢,他赶到後气喘吁吁道:“谢公子……你,你没事就好……方才有刺客……”
“刺客?在哪呢?”谢将迟惊恐地往後缩。
白华宇眼眸一暗,朝着谢将迟行了个礼道:“是我南阳待客不周了,竟然出现了刺客。谢公子无事就好。刺客,应是被怀瑾王安排的守卫收拾掉了。”
谢将迟顺势回了个礼道:“还要多谢诸位的款待。我答应的药材,一定会按时送到。还请诸位放心。”
“那我们告退,公子好生休息。”白华宇回了个礼,便退出了屋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