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雨、骆理按照严大夫说的,很快来到了西市。
西市比两人想象中更加热闹,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摊位上的商品多得数不清。
骆雨、骆理两人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说起来两人都不认识海货,只能逮着人就问。
“你们要买海货?”
骆雨赶紧接话,“是啊,老哥,你知道哪里有海货卖吗?”
“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府城里没有做海货生意的商贾,只能等外地的商贾运海货到府城里来卖。
下一次外地的商贾运海货来,至少还得等两三个月,你们现在是买不到海货的。”
骆理不解地问道:“偌大的府城竟然没有一个人做海货的买卖?”
“咱们源柔府离海港太远了,商贾们把海货运到源柔府来,风险太大,利润太小,久而久之他们就不愿意把海货运到源柔府来了。”
骆雨不解,“利润太小,这是为何?”
“海货那玩意儿很腥一般人压根吃不惯,前几年我好奇买了一条海鱼。
啧啧,海鱼没刺,谁知咬下去,差点儿把我的隔夜饭都吐出来,实在是太腥了。”
男人回想起那日的场景,神色都有些难看起来。
“不是我说,府城里绝大多数的人都吃不惯海货。”
骆理更加不解了,“那外地的商人为何还愿意运一些海货来府城卖?”
“因为那些海货就是他们卖剩下的,其中有一大部分的海货,他们会直接卖给府城里各个药铺。
因此,一趟下来他们不仅能处理掉积压在仓库里的货物,还能小小的赚上一点辛苦钱。”
骆雨、骆理两人脸上都浮现了明悟的神情,“原来如此,多谢老哥给我们解惑。”
“不必客气,你们要真想买海货可以去药铺看看,药铺没准还有一些海货的存货。”
骆雨、骆理苦笑一声,他们就是刚从药铺里出来的。
骆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府城很热闹,可惜这热闹不属于我们。”
“村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骆雨淡淡道:“回客栈收拾行李,买了药材我们就回村吧。”
“骆雨、骆理,你们总算是回来了,一大早,你们去了哪里?”
“见过水大人。”
骆雨如实道:“不瞒大人,我们去了严大夫的药铺,一副医治瘿瘤的药材要二百文,我们这次带来的银钱只够买二百多副药材,唉——”
“这么贵?!”水荣眉头微微皱起,“知府大人命我来告诉你们,你们买了药材就可以回村了。
明日一早有几个镖师要去一趟金嘉府,你们可以和他们一块儿回去。”
“真的?!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水荣微微点头,“嗯,我已与他们说好了。不麻烦,不过是多一句话的事,你们安心和镖师们离去即可。”
“车钱,我已经给你们付了,你们若要采买其他东西,今日内都采买妥当,明日辰时,东城门口汇合。
为首的镖师姓刘,他的左脸上有一道伤疤。”水荣仔细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