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绣猛地点头,“千真万确,外面都传开了。”
裴昭沅见家人好奇,便随口道:“萧曜影算计燕王,导致燕王受伤,惹怒了陛下。”
裴昭沅知道燕王是将计就计,也没拆穿他。
尹岚绮恍然大悟,低声道:“原来燕王受伤是三皇子害的,三皇子真是歹毒阴私。”
裴昭信冷笑一声:“他真是死性不改。”
他还记得当初萧曜影设计陷害他的事情,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裴昭砚义愤填膺,“我听说东升大皇子派了死士在我们大雍为非作歹,他们太嚣张了。”
“他们一直都在欺负、打压我们,如今还光明正大派使臣过来,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觉得他们肯定不怀好意。”
裴昭礼目光深邃,“我今日见到太傅了,他说东升国使臣大概还有几天就到了。”
裴昭信冷嗤一声:“若他们敢在我们的土地上作妖,我喂他们吃几颗毒药,送他们下去。”
裴昭礼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在说气话,便没说什么。
那是使臣,若杀了使臣,两国关系表面上的和平就保不住了,对方有理由动战争。
但,哪怕他们什么都没做,东升国的恶意已经毫不掩饰了。
只因大雍弱于东升,东升便嚣张把大雍踩在地上,而不用担心大雍会反击。
这是东升国一贯的作风。
大雍实力强盛的时候,东升夹着尾巴做人,求联姻、求互市,找大雍要各种好处;大雍弱了,东升便像恶狠了的疯狗扑上来撕咬,不咬下一根骨头不肯罢休。
最近几十年,大雍实力不如东升,长期处于被打压的状态,但凡有一点血性的人都咽不下这口气。
裴老夫人不放心几个小辈,认真叮嘱,“你们外出碰到东升国的人,尽量避开,莫要起争执,我怕你们吃亏。”
裴昭沅一本正经,“祖母,我这人从不惹事,也不会吃亏。”
裴老夫人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额头,“我们沅沅最厉害了,吃亏的都是别人,惹事的也是别人。”
裴昭砚:“祖母,若他们故意找茬呢?难道站着不还手吗?”
裴老夫人:“合理反击。”
裴昭砚笑了,“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裴昭信嫌弃瞥他一眼,“你这个小身板手无缚鸡之力,真被他们打了,你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我建议你买几颗毒药防身。”
裴昭砚一把将裴昭信的头推开,“你就是想让我买你的毒药,所以故意贬低我,我才不买。”
裴昭信淡淡道:“看在你是弟弟的份上,我才提醒你,不然我才懒得理你。”
裴昭允想了想,“二哥,我想买一颗毒药防身。”
裴昭信唇角上扬,“小三就是聪明,不过我身上没带毒药,你待会去我的院子拿。”
尹岚绮:“……”
几个孩子张嘴闭嘴都是毒药,万一吃错药中毒了咋办?
裴昭沅瞥向裴昭信。
裴昭信对上她的眼神,心中一个咯噔,“妹妹,我不会要倒霉了吧?”
裴昭沅:“天机不可泄露。”
裴昭信:“……”
他最恨这句话。
妹妹说话说一半留一半也十分可恨,还不如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