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全盛之时,天下凡文书,都是蔡体。
&esp;&esp;要不是人品卑劣,书法四大家必然有他一席之地!
&esp;&esp;这算是历史常识了。
&esp;&esp;一般的宝友都知道,方平江应该肯定清楚。
&esp;&esp;不至于会写错字吧?
&esp;&esp;众人还有疑惑,就看到方平江再次发了消息。
&esp;&esp;“没错,是蔡金体!”
&esp;&esp;神秘的消息,叶神救救我
&esp;&esp;方平江二度确认,这次不可能有错别字问题。
&esp;&esp;纷纷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大观圣作之碑》。”
&esp;&esp;方平江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众人都有些疑惑。
&esp;&esp;他们不是小白,都知道大观圣作碑是大观二年,宋徽宗立于宫学、太学、辟雍和各郡县的圣旨碑。
&esp;&esp;专门为了建立八行取士科而立,是重要的保护文物。
&esp;&esp;只是这碑文是宋徽宗瘦金体写的,只有碑额是蔡体题字,说蔡金体也没有什么根据吧?
&esp;&esp;“不是这个。”
&esp;&esp;方平江摇摇头。
&esp;&esp;“当年的大观圣作之碑基本是用的宋徽宗御作御笔刻石。”
&esp;&esp;“不过三月发布诏令,到九月资政殿学士兼侍读臣郑居中奏乞以御笔摹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
&esp;&esp;“这中间,你们以为没有人做点别的事情么?”
&esp;&esp;方平江说完,眼神低垂。
&esp;&esp;“大观二年六月,蔡京上疏请宋徽宗允许自己传抄诏旨摹刻立于宫学。”
&esp;&esp;“这是第一版的大观圣作之碑。”
&esp;&esp;“写的时候蔡京自己题写了碑额,又特意融入了瘦金体在碑文中。”
&esp;&esp;“字法飘逸中又有瘦金的屈铁断金之感,成书之后比蔡体和瘦金体都要好看。”
&esp;&esp;“当时在宫学中盛传一句话,天下文章圣碑,圣碑文字看蔡金。”
&esp;&esp;“宫学中无数人拓印大观圣作之碑的碑文,众人争相研究,用洛阳纸贵来形容当时的盛况也不算什么。”
&esp;&esp;“这就知道蔡金体有多么辉煌了。”
&esp;&esp;方平江说完,众人先是震惊,接着疑惑起来。
&esp;&esp;不对!
&esp;&esp;如果真的这么有名,为什么他们完全没有听过蔡金体传下来的消息。
&esp;&esp;方平江又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
&esp;&esp;“功高盖主。”
&esp;&esp;方平江看弹幕的疑惑就知道宝友们在想什么。
&esp;&esp;“一个皇帝,就算再怎么宠幸臣子,也不可能容许臣子压在自己头上。”
&esp;&esp;“文章看圣碑,圣碑看蔡金?”
&esp;&esp;“这哪里是蔡金体?这是蔡京的催命符!”
&esp;&esp;“当时还有人要将这些拓文和传言送呈给宋徽宗。”
&esp;&esp;“蔡京知道后全面拦下,又销毁了当时传的拓帖把这件事压了下去,后面一个月不到就有人提议御笔刻石。”
&esp;&esp;“你们觉得这里面没有关联吗?”
&esp;&esp;众人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esp;&esp;懂了!
&esp;&esp;“那这个蔡金体?”
&esp;&esp;方平江表情平静,淡淡开口。
&esp;&esp;“当年宫学学生数量不少,还有传开后保存的。”
&esp;&esp;“蔡京就算权柄通天也不可能做到把所有的拓帖都收回去,总有流传下来的。”
&esp;&esp;“加上有人刻意模仿写的书信,流传下来的字样就更多了。”
&esp;&esp;“结合史料,才可以判断出这是蔡金体。”
&esp;&esp;方平江有几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