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万万没想到的是孟获拿着桓王府的令牌直接开始大喊。
“桓王府贵客驾到,闲杂人等通通闪开!”
“桓王府贵客驾到,闲杂人等通通闪开!”
“桓王府贵客驾到,闲杂人等通通闪开!”
孟获扯着嗓子就开始喊,喊得那叫一个耀武扬威,大家一听到说是桓王府连忙朝着孟获这边过来,孟获也没有扭捏。
拿着令牌招摇过市,走路就跟螃蟹似的,完全横着走。
遇见没长眼的直接一脚踹过去:“没长眼啊?没看到你爷爷我大驾光临?!”
遇到没耳朵直接就是如来神掌:“没长耳朵?没听见你爷爷我好言相劝?!”
盛气凌人!
仗势欺人!
狐假虎威!
莫过于此。
大家屈服孟获以及桓王府的淫威,只能退避三舍,孟获挨个店地视察。
孟获捡起一块糕点,啃了两口就扔旁边的桌子上,语气凶狠:“做的什么玩意?那么难吃,跟嚼老树根似的。”
“后厨在哪儿,我去看看!”
孟获看着后厨一群上了年纪的大婶脏着手揉着面,还有个刚从茅房回来没洗手就上手的大婶。
孟获:???
孟获当即就扣着自己的嗓子眼开始yue,声音撕心裂肺:“奸商!奸商!”
“来啊,将这个糕点铺子给爷爷我砸了!”
说着冷淡直接上前一脚踹了那和面的台子,上面的锅碗瓢盆直接砰砰砰的往下掉。
声音那叫一个清脆。
店家哀声载道敢怒不敢言,心想这可是个小祖宗!
怎么,怎么就盯上他的店了呢!
“这破布料,还褪色,你居然敢跟我说自家养蚕取丝染色的?”
“开鸡毛玩笑呢!”
“冷淡,给我砸!”
孟获看着手上摸了不了就染上色的手,眼神阴冷。
走到院子里面,现里面在用难闻的劣质染料在染布,孟获捏着鼻子喊。
“青阳,这些奸商,简直太过分了,去,把那些布匹给我撕了!”
青阳看着孟获那义愤填膺的模样,犹豫了一瞬,朝着那些花花绿绿布匹过去,直接就开撕。
空气中只有青阳撕布匹的滋啦滋啦的声音,孟获等人在旁边听着很是解压。
朱颜跟在旁边捂着鼻子:“老大,你怎么知道这里面有个黑心染坊啊?”
孟获:“我也不知道这里面有黑心染坊啊,就进来看看,谁知道真撞上了。”
朱颜哦哦了两声,看向了曲越昃:“小曲,你家也有布料生意嘛?”
曲越昃点头:“有。”听兄长说,家中的生意遍布全国,也遍布所有的行业,最挣钱的纺织自然不在话下。
朱颜:“那你家不会有这种黑心染坊吧。”
曲越昃肯定地摇了摇头:“不会。”
生意主要讲的是收益的持续性,相较于丰厚的利润,商人更喜欢回头客。
尤其是这种长期消耗品,曲家的布料或许有不够精致不够完美的,但是绝对不会有这种粗制滥造的。
不仅会拉低曲家售卖的门槛,还会影响曲家生意的名声。
兄长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再者说,商人重利,讲的是一个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