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赢姲的气息也消失在火焰之中,全曜觉得赢姲死定了,不可能在这种攻击之下存活。
&esp;&esp;“哼!”墨祸高傲看了他一眼,“区区炼虚期,不自量力。”
&esp;&esp;我去,你自己还不是炼虚期?
&esp;&esp;要不是你偷袭她,你能一招灭了她?
&esp;&esp;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esp;&esp;呸,怎么骂自己了呢。
&esp;&esp;全曜心里暗暗鄙视一下,脸上继续堆满笑容,“墨兄,什么时候能见见前辈呢?”
&esp;&esp;“放心!”墨祸目光横扫下面,隔着厚厚的罡风层,但墨祸依旧能感受得到下面的战斗。
&esp;&esp;他嘴角翘起来,冷笑不已,“等下面的人打得差不多再说吧。”
&esp;&esp;死吧,死的越多越好。
&esp;&esp;全曜脸上面无表情,目光同样阴狠,心情毫无波动。
&esp;&esp;哪怕下面有着他的族人,他也不在意。
&esp;&esp;只要自己能突破,其它的一切都可以不在乎。
&esp;&esp;“呼……”
&esp;&esp;罡风划过,很快,漫天的火焰开始消失。
&esp;&esp;墨祸和全曜的表情微微一动。
&esp;&esp;赢姲的身影出现在火光之中。
&esp;&esp;赢姲满身狼狈,伤痕累累,身上带着焦黑及鲜血淋漓的伤口。
&esp;&esp;她的气息变得无比虚弱,宛如风中残烛。
&esp;&esp;感觉到赢姲的气息,全曜明白,赢姲一定是用了什么秘技禁招之类的法术,才能从滔天大火中存活下来。
&esp;&esp;不过!
&esp;&esp;全曜冷笑起来,“强弩之末,垂死挣扎。”
&esp;&esp;“墨兄,把她交给我吧。”
&esp;&esp;可不能让别人把事情全做了,他也要做点。
&esp;&esp;“该,该死!”
&esp;&esp;赢姲愤恨的盯着墨祸和全曜两人,愤怒的目光恨不得让把两人融了。
&esp;&esp;“赢姲,还不肯投降吗?”全曜冷笑的飞近几步,冷笑连连,像看着死人一样,“你今天逃不掉了。”
&esp;&esp;赢姲也知道自己难以逃走,她恨意冲天,“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esp;&esp;自知自己难以逃掉,赢姲也抱着必死的决心,打算和两人同归于尽。
&esp;&esp;现在会寄托于自己的分身能扛得住吧。
&esp;&esp;“执迷不悟,死不足惜!”
&esp;&esp;全曜冷笑一声,背后也冲出一道巨大的身影。
&esp;&esp;头上隐约燃烧着火焰,分叉的尾巴如同钳子般。
&esp;&esp;全曜先祖的血脉,祸斗!
&esp;&esp;不过和墨祸的金乌相比,无论是声势,还是样子都差了许多。
&esp;&esp;墨祸看到这一幕,不屑的看着嘴角冷笑得更加厉害。
&esp;&esp;班门弄斧!
&esp;&esp;全曜却是自我感觉良好。
&esp;&esp;哼,墨祸做得到,凭什么我做不到?
&esp;&esp;我也要干的漂漂亮亮,让前辈对我更加看重。
&esp;&esp;全曜一声大喝,“赢姲,你受死吧!”
&esp;&esp;巨大的祸斗身影,从天而降,宛如泰山压顶。
&esp;&esp;“轰隆隆!”
&esp;&esp;周围的罡风似乎都因此而燃烧起来。
&esp;&esp;沉重的威力再一次让天空像塌了一样。
&esp;&esp;“滚!”
&esp;&esp;赢姲大喝一声,面对着巨大的压力,她一口鲜血喷出来,调转最后的灵力。
&esp;&esp;周围的罡风裹挟而来,化为一股巨大的风暴。
&esp;&esp;呼呼的罡风层仿佛断层一样,无数的罡风化为风暴撕裂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