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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正确之路（第2页）

“那些人看你，看的是你脖子上的白笛，和那那古老传说中的勇者名字。

但那是他们眼里的你，在在下看来，你就是一只和在下一样，空有一身力量却仍旧会被无力感掐住喉咙的普通兽。

你也会痛，也会害怕，甚至解耦会因为失去的太多而宁愿躲起来一只兽去死——因为至少把死亡攥在自己手里，好过被命运一遍遍碾碎给你想保护的人看，对吗？”

核桃的嘴巴动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很轻很短的一声气音，像哭，又没有完全哭出来。

黄五抓着他的那只爪子在不停地颤抖着。

“有些注定无法挽回的事——哪怕你死上千次万次，也只是让那个遗憾的窟窿越变越大。

在下的师父曾说，‘轮回，乃修者最大的妄念’。

它能给你弥补的本钱，却绝不会填补缺口。

你以为你什么都没留下，但对于只有唯一这一世的我们，你就只有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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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承载的东西，已经够了。”

风从断裂的立交桥下方灌上来，带着废墟深处的焦土气味，吹得核桃身上的毛轻轻拂动。

他缓缓抬起左爪，低头看那片缠了两圈的旧绷带上还在渗血的蝴蝶结。

然后，眼泪把眼前的废墟模糊成了灰蒙蒙的色块。

“我只是……”他的声音哽咽无比，“……我只是不知道……我到底还能怎么做才是对的……我做到了我能做到的一切……挨过了那些我以为自己不可能扛住的痛苦……可我还是跑得不够快。

刻刀兄好……社区里的人也好……还有你的哥哥，他们等来的不是我——而是地上的血和弹孔。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办——”

他的后腿终于撑不住了，重重地砸在沥青地面上。

碎石硌进他的皮肉，他没有躲，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身下那些散布着玻璃渣与灰烬的柏油碎石上，晕开深灰色的小圆点。

“我办不到……我太弱小了……我没法和那位勇者相提并论……我不配——”

黄五俯下身，伸出爪子，托起了他已经快要贴到地面的脸。

“那位勇者是谁？”黄五打断他，“那个故事，在下也听家师讲过。

他很强大，他救了很多人，但在下也相信，他一定也失去了很多人。

他和你一样，不是神。

核桃，勇者从来不是能救下所有人的存在，那位勇者最重要的不是他曾挥出多少道划破天际的剑光——”

“而是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停下脚步。

只要你还走在正确的路上——你就是和他一样强大的勇者。”

核桃低着头，就那样曲着身体跪坐在结满灰痂的废墟上。

黄五收爪子重新站直了身体，然后朝他伸出了左爪。“走吧，该回去了。

那些等着你的人，才是你真正的勇者之名。”

核桃伸出那只缠着绷带的右爪，把爪垫搭在黄五的掌心。

黄五的爪子收紧，稳稳地将他从碎石地上拉了起来。

他用左爪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抹出一道横跨鼻梁的湿痕。

就在他想说出那句“我们走吧。”之时，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却再一次闯入了他的视线之中。

她的步伐不急不缓，最后停在了道路中间，显得格外的扎眼。

黄五也察觉到了这一抹不祥的气息，转过身摆出了战斗姿态。

“你……你是？！”

“她……她是……”

她冷淡地看着二兽，嘴中念念有词：

“我想，我应该已经不用再做自我介绍了，毕竟，我们的课堂，可还没有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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