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拍了拍那片白团团的东西:“你难道不想知道结果?”
瑟瑟抖的被窝停下颤抖,半晌后,碎蜂从被褥中露出半个脑袋来。
碎蜂用被子遮住半张脸,面红耳赤,声若细蚊的道:“夜,夜一大人怎么会答应这么无理的要求……”
郁子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刚从夜一那儿过来,她答应了。三天后,空座町商业街,不见不散。”
咔嚓。
碎蜂手里的床单被生生扯破了一角。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尖,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头顶隐约有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
碎蜂咬着舌头:“夜……夜一大人,真的……答应了?”
“那当然,我出马还能有假?”郁子随手扔掉苹果,在床单上擦了擦手,一脸坏笑地凑过去,“不过,看你这副样子,怕不是走路都成问题吧?”
“唔。”碎蜂拉过被褥,遮住面部。
郁子一把掀开她的被子,“行了,跟我去请假。”
“请……请假?”碎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郁子像拎小猫一样从床上拽了下来,“不是三天后吗?”
“拜托,小梢绫。”郁子将她放到地上,双手叉腰,“请问你有谈恋爱的经验吗?”
碎蜂茫然摇头。
“这不就对了,真要是让你临时抱佛脚,那不就完了吗?”郁子点了点她的额头,“我都能想象到那悲惨的画面,肯定连舌头都捋不直。”
“唔。”
“多请两天假,帮你特训一下。”
郁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打算带她离开。
“郁子,你打算把我的病人带去什么地方?”卯之花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的伤势我会负责的,至于去哪里……”郁子一脸坏笑地凑了过去,“花姐你有谈过恋爱吗?”
“那是什么?”
郁子露出可怜他人的表情:“真可怜,一千多岁了吧?没有感受过爱情滋润的老……”
郁子话还没有说完,卯之花烈便露出了死亡微笑:“你要是敢说完,待会儿你就陆陆续续地离开吧。”
只有在郁子面前,卯之花烈才不会露出和善的表情,嘴巴也会毒舌起来,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陆陆续续地离开?”碎蜂满头问号,怎么也把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
郁子笑眯眯地解释道:“意思是把我砍成臊子蠕动出门啦一坨一坨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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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特么一坨一坨。
碎蜂汗了汗,这你还笑得出来?
“打扰了花姐,改天请你喝茶,我这边还有急事就不多待了。”
郁子跟卯之花烈打过照面,就拉着还有些懵圈的碎蜂离开了四番队。
两人直奔一番队。
一番队队长办公室。
“那个,继国队长,碎蜂队长,两位有……”
“我找山老头儿,不用通报了。”
砰!
门外传来一阵声音,正在处理此次灾后报告的山本元柳斋重国,看着郁子风风火火地撞开大门,怀里还抱着一个满脸羞红的碎蜂,眼角又开始了不自觉的抽动。
“哟,雀部又浇花呢,你这活比总队长还轻松啊。”
一进门,郁子就先跟雀部打了个招呼。
“副队长可不该比队长轻松吗?”雀部习惯了郁子的态度,非但不讨厌,反而觉得很有意思,笑呵呵地跟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