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芃芃正倚着树看热闹,一个穿桃红裙的小丫头突然跑过来塞给他个桃子。
“公子,甜的!”
她刚要摆手,桃子已被刃牙抢过去,“咔嚓”咬一口。
甜得眯眯眼,一会又酸得直咧嘴。
“桃花集规矩,赠桃就是赠情,得还礼!”
阿狸凑过来小声说,
“还不了就得留承诺,或者…一根头发。”
刘芃芃听完挑了下眉,随手折了根桃枝,指尖雷光一闪,枝皮“唰”地掉了,手中出现把小刀“咔嗒咔嗒”的雕起来。
没一会儿,一只刻着龙角纹的桃核舟就成了,他塞进小丫头手里。
“甜桃我吃了(虽然被刃牙抢了),酸核还你,以后遇着难事,这舟能渡你。”
小丫头脸比桃子还红,跑远了,没一会儿又回来,往刘芃芃袍角别了个迷你桃核舟。
跟刘芃芃雕的一模一样,就是小了一圈。
傍晚启程时,骏青牵着马,阿狸数着钱,朱三的锅沿沾着桃瓣,刃牙抱着没吃完的桃子哼歌。
“桃花开,桃花落,桃花核里藏酸诺~”
刘芃芃笑着踹他一脚。
“再唱把你扔桃林里当肥料。”
刃牙立刻闭嘴,尾巴却摇得比狗还欢。
刘芃芃摸了摸袍角的小桃核舟,眉梢带着笑。
下一站断脊峡谷,虽然风硬石头更硬,但她衣襟里藏着桃花香,身边跟着新同伴,连找骨头的路,都多了丝甜味。
(今晚十点,加更两章!)
桃花瓣刚从刘芃芃袍角吹落两片,断脊峡谷的风就裹着砂石撞过来。
哪是什么吹风,简直是有人端着“砂石机关枪”往人脸上扫,几人瞬间从“寻骨小队”变成“风沙里的倒霉蛋”。
朱三刚把铁锅往头顶一扣,就被风卷来的碎石子砸得“哐哐”响。
他缩着脖子想往避风处挪,脚下却被风吹得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刚想伸手掀锅,又有小石子砸在锅顶,震得他下头晕耳鸣,在地上蛄蛹半天也没蛄蛹起来。
骏青本想维持镖师的体面,抬手把披风往头上一罩,还特意把领口拢了拢,想挡住往脖子里钻的沙子。
可风偏往披风缝里钻,“呼”地一下把披风吹得贴在脸上,连头发带披风缠成一团,硬生生把他梳得整齐的发髻吹成中分。
他闭着眼想扯披风,手指却摸到额角鼓起个拳头大包,又疼又痒,偏还腾不出手揉,只能皱着眉直抽气。
阿狸最宝贝自己的绒毛,双手把尾巴抱在怀里低着头,踮着脚尖想往刘芃芃身后躲。
没走两步,风突然掀起他的衣摆,把尾巴尖的绒毛吹得乱飘,还卷着颗小石子“啪”地打在他鼻尖上。
他疼得“嘶”了一声,眼泪瞬间飙出来,刚想揉鼻子,又一个石头砸在眼眶上,瞬间就青紫了。
两个爪子顿时乱了,一会捂着尾巴,还要抽空捂鼻子,还得揉眼睛,手忙脚乱的被吹着往后退。
刃牙“嗖”地往刘芃芃腿边钻,想躲在袍角下避风头,结果钻得太急,额头“咚”地撞在刘芃芃膝盖上,起了个小红包。
他捂着额头想哭,风又往他眼睛里吹沙子,只能眯着眼瞎转,转着转着还踩了朱三露在锅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