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玉猛地掏出那个微型终端,手指颤抖着想要联系那个“雇佣兵”。
屏幕上一片雪花。
无信号。
“谁!到底是谁!”
周家玉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颤音。
“出来!我知道你们有人!”
滋啦——
一阵电流声响起。
那堵幽蓝色的光墙突然像水波一样散开。
刺目的白光亮起,晃得周家玉不得不抬手遮住眼睛。
等她适应了光线,透过指缝看去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中。
只见光墙后,并不是什么堆满垃圾的废墟。
而是一个洁白得近乎病态的实验室。
四面都是单向透明的防弹玻璃。
而她,正像一只待宰的小白鼠,站在正中央。
玻璃墙外,站着几个人。
为的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西装,领口敞开,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手术刀。
他长得极其妖孽,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邪气。
正是姬家少主,姬悦柏。
而在姬悦柏的身后。
那个她以为已经被傀儡粉彻底控制,这辈子都只能当个流口水傻子的爷爷——周瑞业。
此刻正负手而立,腰背挺得笔直。
那双曾经浑浊不堪的老眼,如今精光四射,锐利如刀。
正冷冷地隔着玻璃,俯视着她。
“爷……爷爷?”
周家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你……你没疯?”
“我当然没疯。”
周瑞业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进来,清晰而冷漠,不带一丝温度。
“我要是疯了,怎么能看到你这一出‘为了家族忍辱负重’的好戏?”
“怎么能拿到你那张所谓的‘底牌’?”
周家玉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张地契!
那是她最后的筹码!
“你们是一伙的!”
她猛地扑向玻璃墙,双手疯狂地拍打着那坚不可摧的壁垒。
“你骗我!你一直在装疯骗我!”
“为什么?我是你亲孙女啊!我肚子里怀的是周家的种啊!”
周瑞业看着她疯狂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亲孙女?”